悠轉醒,除了紅腫的額頭和蒼白的臉色外,並無任何不妥。
可家裡的碘伏、酒精早已消失殆盡,喬安便想外出購買。
“Oh,我的甜心,你一個人可以嗎?”哈德森太太擔憂地問。
“我可以。”話落,她用指尖輕觸額頭,絲絲痛意使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唔,得快些出門買碘伏或酒精了。
時間稍早些,診所。
一天工作結束,華生倚靠轉椅,碧藍的雙眸瀰漫著疲憊。
瑪麗換上常服,斜挎小包,推門走到他麵前,詢問戀人:“你決定好了嗎?”
“嗯哼。”華生回視瑪麗,簡單應道。
瑪麗吻了吻他的臉:“我要趕去見凱瑟琳,先走了。”
華生“嗯”了一聲,見瑪麗走到門邊又轉頭看他。他挑了挑眉,額間堆出密集的細紋:“怎麼了?”
“到了221B,好好和他們說。下午時,喬安打了一通電話。她聽上去有些不對勁,但當時……”瑪麗停頓片刻,“她應該是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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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生怔忡,臉上一時沒有反應。
若在之前,他一定端一杯飲品,無論是熱牛奶,還是卡布奇諾,亦或隻是簡單的溫開水,遞給她,然後與她促膝長談。
可這次……
“約翰?”
華生回神,拍拍瑪麗的小臂,勉強地勾勾唇角:“你快去赴約吧。”
瑪麗走了。他窩在轉椅上,長風獵獵,吹得衣服都鼓了起來。
走吧,華生對自己說。
從診所到貝克街的路程不遠,華生頂著寒風,緩步行至221B前。
天色漸暗,墨綠色的大門沉默地閉合。鍍銅的數字下,黃銅門環溫柔地注視著金髮的歸人。
他駐足,靜默地凝視,這裡蘊藏了太多珍貴的回憶。
夏洛克假死前,他們三人站在門前接受某個銀行家請來的媒體採訪;喬安入獄當天,一群媒體蜂擁而至,凱蒂·萊利還攔住夏洛克,質疑他們的關係……
太多太多了。
路上行人往來,墨綠色的門被人拉開一條縫。女人露出蒼白的臉,見兩個魁梧的男人路過,而金髮的軍醫尚來不及出聲,便被葯倒,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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