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我就想咱們的顧琛同誌即使真的破案心切，應該不會為了破案，到了要犧牲色相的地步，這不是他的風格。”王東拍了下顧琛的肩，“我覺得你有必要去醫院澄清下，否則這一身的黑，洗不掉了。”
丁月瑤則不無戲謔地指著王東：“東哥，如果是你，說不定會這麼幹。”
劉安明往邊上挪了挪，接著丁月瑤的話：“東哥不行，沒那個顏值。”
王東隨手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就朝劉安明丟過去：“人家都假裝植物人了，閉著眼睛的，能看到別人長什麼樣嗎？”
等他們都離開了，許嫻把椅子滑到丁月瑤身邊，湊近對方小聲問：“月瑤姐，你剛才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你不相信我，也該相信咱們顧隊吧。他如果真的上手了，即使是為了破案，那也可能要被人告猥褻吧，怎麼可能知法犯法。”
“那你上手了？同性之間上手也不行吧，萬一人家告你同性戀呢？”
“不至於吧？”丁月瑤擺擺手，“沒關係的，總有辦法解決的。”
審訊室內。
“何玲，你就別再裝了，你裝植物人還裝上癮了？”王東圍著何玲坐的審訊椅轉了好幾圈，對方始終一言不發。
王東伸了伸手，指著何玲：“你姐對你那麼好，你怎麼忍心陷害她？何玲，趙宇都交代了，你就別犟了。”
何玲連眼皮都不擡一下。
王東吩咐許嫻：“許嫻，你把她在6號晚上偷摸出去的視頻給她放一放。”
何玲盯著視頻看了一會，終於開口說話了：“那不是護士嗎？跟我有什麼關係。我就是不想麵對別人，所以假裝動不了，這也有罪嗎？”
“你如果隻是裝廢人，我們當然不會抓你，但是你做了違法的事，那就另說了。許嫻，放下一段。”
晚上22:29分，醫院門口的非機動車停放點，停放的車輛不多。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站在邊上，這時一輛電瓶車的燈亮了，女人快步走了過去。她騎上車，很快消失在了醫院門口的監控中。
“何玲，這人是你吧？”
何玲沉默以對。
“你們想的確實很周到，連電瓶車的牌照都給拆了。但是經過連夜核對，還是確認了這輛電瓶車是趙宇的。一周前，趙宇的電瓶車跟一輛汽車相撞，當時交警拍了現場圖片，電瓶車的前蓋上撞缺了一塊，趙宇拿了對方兩千塊賠償私了了，他的車也沒去維修。”
王東把醫院門口的監控放大：“你看，你騎的這輛，也是在這個地方有個缺塊，一模一樣。”
何玲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，王東卻把照片收走了。
他繼續說道：“通過這件事，我們也想明白了，為什麼那天趙宇要叫上周亮一起。其一是趙宇他沒有車了，電瓶車給了你，他自己要去昌平公園。要麼跑著去，要麼叫輛車，或者共享單車。去的時候是沒什麼問題，回來的時候呢，他應該要急著去那個公共廁所幫你善後。這萬一中間有其他人去了，發現了，不就麻煩了。其二嘛，暫時還不能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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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玲終於不再似剛才那麼鎮定，她的腿抖了起來，似乎是想要裝，但抖的太厲害了。
“何玲，你不承認也沒關係，我們技術科通過體貌特徵也可以把人甄別出來。再說了，你知道是什麼讓你暴露了嗎？”
何玲終於有了點反應，她擡頭看向王東。
“你看看你自己的手腕。”
何玲低頭看了看，銀色的手銬下麵有一隻銀色的鐲子。
“想明白了嗎？”王東又繞著何玲走了一圈，何玲縮了下脖子，她對於男人的靠近還是沒來由地有畏懼，大概是強姦後遺症還沒有消散。
王東把病房走廊拍到的視頻局部放大圖，放到了何玲麵前：“看看這個鐲子，是不是跟你手上的一樣？”
何玲看了一眼照片，開口說道：“也有可能是我姐，這鐲子是一對，我媽留下來的，我和我姐一人一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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