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清冷皇帝的嬌氣丞相嫡女3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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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悅兒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溫柔，帶著幾分安撫：“陛下說，臣妾聽著。”
“當年，朕在奪嫡之爭中，被競爭對手下毒，”蕭景淵的聲音，愈發沙啞，眼底滿是痛苦與屈辱，“那毒藥太過陰毒，雖然朕命大，被李太醫拚儘全力救了回來，保住了性命，但是，朕也從此失去了做一個正常男人的能力。”
這句話，像是用儘了他所有的力氣，說完之後，他再也支撐不住，緩緩低下了頭，眼睛甚至都不敢看程悅兒一眼，死死地攥著雙手，指尖泛白，渾身都在顫抖。
他在等待著，等待著程悅兒的嫌棄，等待著程悅兒的厭惡，等待著程悅兒說“臣妾不想要這樣的陛下”，等待著她轉身離開他。
他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，做好了失去她的準備。
畢竟，他這樣一個廢人，根本不配擁有她這樣美好的姑娘。
可預想中的嫌棄與厭惡，並沒有到來。
下一秒，他便感覺到，一雙柔軟的手臂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，將他緊緊地擁入懷中。
程悅兒的身體，溫熱而柔軟，帶著淡淡的馨香，包裹著他，給了他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慰。
程悅兒將臉輕輕靠在他的後背，聲音溫柔，帶著濃濃的心疼，還有幾分理解：“景淵，陛下，這些年，你辛苦了。”
她能想象到，這些年，他是怎麼過來的。
身為帝王，手握天下大權，卻有著這樣難以啟齒的隱疾；他表麵冷厲霸道，偏執孤傲，可心底，卻藏著無儘的自卑與孤寂。
他一個人，承受著這樣的痛苦，承受著這樣的恥辱，整整這麼多年，該有多難受，該有多煎熬。
蕭景淵猛地渾身一僵，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緩緩轉過身，目光怔怔地看著程悅兒，眼底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他以為，她會嫌棄他，會厭惡他，會離開他。
可他沒想到，她的眼中，沒有嫌棄，沒有厭惡，沒有鄙夷，隻有濃濃的心疼，隻有滿滿的理解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。
那一瞬間，所有的自卑、所有的絕望、所有的委屈，都在她溫柔的目光中，漸漸消散。
積壓在心底多年的痛苦與孤寂，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，一股酸澀，猛地湧上心頭，蕭景淵突然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，經曆過奪嫡的殘酷，經曆過下毒的痛苦，經曆過身居高位的孤獨，從來沒有人，能像程悅兒這樣，看穿他的堅強，心疼他的脆弱，理解他的痛苦。
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，輕輕抱住程悅兒，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，聲音沙啞，帶著幾分哽咽，帶著幾分委屈，還有幾分失而複得的欣喜：“悅兒，你……你不嫌棄朕嗎？朕是個廢人，朕不配你……”
程悅兒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，聲音溫柔而堅定：“我不嫌棄你，景淵，我從來都不嫌棄你。在我心裡，你不是什麼廢人，你是蕭景淵，是我的陛下，是我心悅的人。不管你是什麼樣子，不管你有什麼隱疾，我都喜歡你，都願意陪著你。”
她的話，像一束光，瞬間照亮了蕭景淵黑暗的心底，驅散了他所有的自卑與絕望，給了他無儘的勇氣與力量。
蕭景淵緊緊抱著她，仿佛抱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珍寶，生怕她會突然消失。
他的身體，依舊在顫抖，可這一次，不再是因為自卑與絕望，而是因為感動，因為欣喜，因為終於有人，願意接納他的一切，願意陪著他，走完往後的歲月。
甘露殿內，燭火搖曳，暖融融的光暈，包裹著相擁的兩人，空氣中，彌漫著濃濃的愛意與溫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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