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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經在這家店裡連著吃了三個月了！色香味俱全，價格也公道，要是再有人眼紅或者想鬨事，先去縣工商局對質！”
秀秀擠到人群中來，抱著林淮的腰仰起頭雙眼放光的喊道。
“哥，咱們家得獎了！”
林淮把獎狀從老孫手裡拿過來，在灶台旁邊的牆上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用圖釘固定好，與秀秀畫的趕跑壞人的畫一起並排貼在牆上。
暖黃色的燈光，給獎狀也蒙上了一層暖意。
那天中午，林家小館的生意很好，隊伍比平時還要長不少，等吃到的人回頭看到牆上掛著的獎狀後，越發吃的津津有味起來。
後廚四口鍋都開足了火，林淮一直忙到下午兩點才有時間喝一口水。
他把碗端到灶台邊上的時候，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獎狀之後，又低下頭喝水。
水是溫熱的，灶台上煮的東西也熱騰騰的。
北街臘月寒冷，但是這小小的林家小館，卻是被熱騰騰的灶火和人氣烘的熱乎乎的。
傍晚收工之後，周桂芬將獎狀用玻璃框裱起來放在門框上，而後用釘子把它固定住。
釘子打進牆麵的時候她的手還控製不住的發抖，第二次才穩定了下來。
她看著不遠處的門框上放著一張紅底金字的獎狀，喃喃自語起來。
“淮娃子，你爹要是還在的話，今天肯定是要喝三杯酒慶祝的。”
林淮這會正蹲在門口洗碗，水龍頭正發出嘩嘩的流水聲。
他抬起頭來，看了看被裱起來的獎狀，又低下頭來繼續洗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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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等刷完鍋起身的時候，剛巧北街的路燈也亮了，燈光照到獎狀上的“個體經營模範商戶”這幾個字，金燦燦的，煞是氣派。
……
臘月十八，晚上，周桂芬破天荒的沒有讓林淮進廚房。
“今兒個晚上你歇著吧，媽給你做飯。”
她將林淮按在灶台外麵的凳子上，自己挽起袖子穿上圍裙，在灶台旁邊站了足足三秒鐘。
她這才發現鍋鏟的位置，調料的擺放方式，火候的大小等等都與以前不同了。
不過她很快就又有了動作。
她炒了自家酸菜，燉在了林淮之前提前熬好的骨頭湯裡麵，切了半盤鹵豬耳朵拌上蔥花，又從壇子裡撈了幾顆泡蒜剁碎後放到盤子裡。
菜色樸素，倒是格外用心氣派的擺了一桌子。
全家人就這麼圍在灶台邊吃中飯。
秀秀坐在周桂芬的腿上，林山蹲在凳子旁邊拿著碗，小柳被留下一碗飯坐在後門口吃東西，林淮坐在灶台對麵的長凳上，笑眯眯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。
周桂芬夾了一點酸菜放到林淮碗裡，動作和二十年前給林大勇夾菜時一模一樣。
“你爹在的時候，每年臘月都會說要給我買一條新圍巾，說了十五年也沒有給我買，今年我自己買了一條藍色的圍巾。”
她低下頭來喝了一小口湯，停了一下繼續說。
“你爹那人雖然嘴上不說，但是心裡頭可活躍著呢。”
她抬起頭來，望著牆上掛著的獎狀，語氣極輕的開口。
她看著灶台邊擺著的新泡菜壇子，還有放在牆角的一堆碼的整整齊齊的乾糧袋，最後把目光轉回到了林淮身上。
“淮娃子，你給媽一個準信，你對蘇家那個姑娘，到底有沒有意思？”
林淮的筷子忽的停在半空中。
林山在後門口也沒想到周桂芬會突然說這個，驚的差點把飯噴出來，趕緊低頭扒飯裝作沒聽見。
秀秀從周桂芬的腿上跳下來，在桌子邊上趴著，眨巴著大眼睛等著答案。
林淮把筷子夾起的酸菜吃掉，嚼完吞下去才開口。
“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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