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這闆子瞧著是掄得呼呼作響,聲勢駭人,實則那落下的力道,卻都被那些個老於此道的家將,悄沒聲兒地卸去了大半。
隻聽那闆子拍在屁股上,啪啪作響,端的是震天動地。
卻也未曾傷到半分筋骨。
“輕些!輕些!王伯!你這是要打死我呀!”
房遺愛趴在凳上,扯著嗓子乾嚎。
“二郎君,你便忍著些吧!這可是老爺的家法,小的也是沒法子啊!”
那頭的張大安,境遇卻是要淒慘上幾分。
隻因他那寡母,手段最是了得。
那行刑的家將,被這位主母在一旁死死地盯著,儼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,縱是下人想徇私,也不敢做得太過。
是以這闆子落下來,雖不至於傷了筋骨,卻也實打實地,叫他嘗著了幾分皮肉之苦。
“阿娘!阿娘饒命!兒子知錯了!兒子日後,再不敢逃學了!”
張大安鬼哭狼嚎,那叫聲裡頭,倒是摻了幾分真切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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