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在心頭的事,也一併道了出來。
“何止於此。”
他聲音低沉,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苦澀。
“父皇還下了旨意,著阿瑰,去操持那以奢侈品收割門閥的營生。這等天大的幹係,這等兇險的差事,竟要壓到一個九歲孩童的肩上。”
那杜荷與趙節二人,聽罷這前後兩樁消息,對視了一眼,皆從那對方的眼中,瞧出了幾分驚懼之色。
“殿下!”
那趙節一拍大腿,痛心疾首地開了口。
“這還有什麼可說的?陛下這……這分明是動了那易儲的心思啊!”
杜荷亦是連連點頭,憂心忡忡。
“趙兄所言極是!殿下您想,陛下一麵,將那魏王,安插進那崇文書局,分薄殿下的臂助;一麵,又將那等招惹世家門閥的兇險差事,壓到蘇小郎君的身上,分明便是要借那門閥之手,來消磨這東宮的根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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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進,一退,這其中的深意,已是昭然若揭!陛下這偏寵魏王、意欲易儲之心,可謂是路人皆知了!”
李承乾聽著這二人的剖析,隻覺著那心頭,一片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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