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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佳奇看著麵前那座高塔似的保鏢,咽了口唾沫,連忙堆笑:
“吃吃吃,我打小就愛吃羊肉串!”
這話剛說完,
他就顫顫巍巍地把串送到嘴邊,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終於下定決心,張嘴咬下最上麵那塊黑得看不出原樣的肉。
剛一入口,那肉塊就像碎玻璃一樣在齒間裂成無數細小的硬渣,一股濃重的苦澀瞬間席卷了整個口腔。
這種味道馬佳奇無法永遠任何形容詞來形容,硬要說的話,有點像燒焦的臭皮鞋,而且竟然還有一股濃厚的酸臭味。
“味道怎麼樣?”
白小小用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看向馬佳奇。
下一刻,
馬佳奇手裡的羊肉串掉在了地上,整個人向後倒了過去。
“佳奇!”
鄭新雅看到後連忙跑過去扶住馬佳奇。
“你沒事吧?”
鄭新雅連忙詢問馬佳奇。
馬佳奇聲音虛弱道:
“水……我要水……”
“好!”
鄭新雅連忙擰開水瓶,小心翼翼地喂給馬佳奇。
看到躺在鄭新雅懷裡的馬佳奇,白小小一臉疑惑:
“有這麼難吃嗎?”
白小小不信邪的又從燒烤架上拿起一串羊肉串,準備自己親自嘗嘗。
“小姐……要不還是算了吧?”
保鏢連忙製止白小小。
他的職責是保護白小小的安全。
眼前這串黑得幾乎認不出原樣的羊肉串,怎麼看都像是危險品,他總不能眼睜睜讓自家小姐碰這種東西。
更何況——
這羊肉串有沒有問題還用問嗎?
剛才那男生咬了一口,臉都特麼變綠了,要是在吃上幾口,怕不是要長毛了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是覺得本小姐做的羊肉串難吃嗎?”
白小小質問起來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小姐……”
“我隻是擔心您……”
保鏢支支吾吾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算了,也不難為你,我先舔一口吧。”
白小小伸出舌尖,輕輕碰了一下那塊黑乎乎的肉。
下一刻,
她的臉色驟變。
“呸呸呸!難吃死了!嘔——”
她連忙把手裡的串甩了出去,好巧不巧,正好落在一條老抽色的金毛麵前。
那金毛湊過去,低頭用鼻子嗅了嗅,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。
下一刻,它猛地開始乾嘔,那雙豆粒大的眼睛裡,竟浮現出一種近乎人性的恐懼。
“汪哦~汪哦~”
它在發出幾聲淒慘的叫聲後,便撒腿逃離了這裡。
這一幕被陳圓圓和鄭新雅看在眼裡。
狗都接受不了。
不能吃,絕對不能吃。
要是真吃完一整串,怕不是一會就得進ICU。
白小小也將這一幕看在眼底,結合她剛才親自品嘗了一下自己製作的黑暗料理,她也不得不接受自己不會烤串的事實,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失落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——
“想學嗎?我可以教你。”
顧言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白小小身旁,麵帶笑意地看著她。
其實從一開始,他就一直留意著這邊,也看出來了白小小根本不會燒烤。
見到是顧言,白小小眼底頓時亮了起來。
可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,又倔強地把頭一撇,雙手抱在胸前,臉頰微紅:
“誰……誰說我不會燒烤了?我隻是今天手感不好……對,有點失誤而已,我才不是不會。”
說著說著,白小小語氣都變快了不少:
“再說了,你不是還要給麵癱女和那個洋妞做燒烤麼?”
“你這麼忙,哪有空教我啊是不是?”
白小小話裡話外的醋意都快冒出來了。
“難怪剛才那羊肉串這麼酸……”
馬佳奇不由得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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