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幫幫她？”
……
“她還這麼小……”
……
“她一個人怎麼活下去？”
……
我沉默了很久。
緩緩開口。
……
“因為……”
……
“人這一生。”
……
“總會經歷第一次失去。”
……
“第一次發現。”
“原來不是所有承諾都能實現。”
……
“第一次知道。”
“原來長大……”
……
“不是十八歲。”
……
“而是從某一天開始。”
……
“那個替你遮風擋雨的人不在了。”
……
“你卻不得不學著一個人走下去。”
……
顧言低聲說道：
“這就是成長嗎？”
……
“不。”
我望著那個瘦小的身影。
輕聲說道：
……
“這是告別。”
……
“而成長。”
……
“是帶著這份告別。”
……
“依然選擇好好活著。”
……
就在這時。
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……
砰砰砰！
……
“小滿！”
……
“林小滿！”
……
“開門！”
……
那是鄰居張阿姨的聲音。
……
林小滿擦掉眼淚。
踉踉蹌蹌跑去開門。
……
門打開的瞬間。
張阿姨看著客廳裡的畫麵。
整個人愣住了。
……
下一秒。
她猛地捂住嘴。
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……
“小晚……”
……
“你這個傻丫頭……”
……
“怎麼不再等等……”
……
她蹲下身。
一把將林小滿抱進懷裡。
……
“小滿……”
……
“別怕。”
……
“阿姨在。”
……
“以後……”
……
“阿姨陪著你。”
……
林小滿獃獃地站在那裡。
過了很久。
忽然小聲問道：
……
“張阿姨。”
……
“媽媽是不是……”
……
“真的不會醒了？”
……
張阿姨抱著她。
哭著點了點頭。
……
“嗯……”
……
“可是小滿。”
……
“你媽媽很愛你。”
……
“特別特別愛你。”
……
“所以……”
……
“你一定要好好長大。”
……
“替她看看這個世界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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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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