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陳安指了指船尾一堆雜物。
“找。”
驢蛋蛋立刻竄了出去。
它在甲闆上跑了一圈，鼻子貼著地麵嗅，最後鑽到船尾的漁網旁邊，爪子開始扒拉。
船老大皺眉。
“那邊能有什麼？”
驢蛋蛋扒了幾下，從一捆舊繩下麵叼出一塊黑乎乎的東西。
船員湊過去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老大，這是上回拖網上來的銅片吧？你不是說丟倉裡了嗎？”
船老大一拍腦門。
“哎喲，還真是！我都忘了！”
驢蛋蛋叼著銅片跑回來，放到陳安腳邊，昂著腦袋，尾巴搖得飛快。
陳安摸了摸它。
“乖。”
阿琳蹲下身，拿起那塊銅片看了幾眼。
銅片上有銹，有殘缺紋路，確實是水裡泡過的老東西。
張禿子的臉色變得很精彩。
他剛才還把驢蛋蛋說得一文不值，結果轉眼這狗就叼出一件東西。
船老大看向驢蛋蛋的眼神都變了。
“這狗神了啊。”
一個船員也忍不住說：“要是它真能找東西，那下海帶著不就發財了？”
張禿子咳了一聲，強行挽回麵子。
“這隻是巧合。船上本來就有東西，它聞到味道不奇怪。海底墓在水下，它又下不了海。”
陳安點了點頭。
“你這句話說到重點了。”
張禿子一怔。
陳安端起汽水喝了一口。
“驢蛋蛋不能下海，所以我要等一個能替它下海的東西。”
阿琳立刻追問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陳安沒有回答，目光看向遠處海麵。
這片海看著平靜，可他等的從來不是平靜。
原本故事裡，西沙海底墓之前，會有鬼船，會有海猴子。
現在是融合世界，很多東西都可能變。
張禿子頂著這張假臉站在船上，身份也未必隻有原來的那一層。
陳安早就看出他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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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禿子說話油滑，動作卻太穩。
腳步輕，反應快，偶爾看向海麵時，眼神會短暫變冷。
這種破綻，普通人看不出來。
陳安卻看得清清楚楚。
如果這裡還是原本那條線，張禿子多半就是小哥假扮的。
可這個世界已經被融合過。
陳安不能完全相信記憶。
他暗中觀察了兩天，也沒有點破。
張起靈也好，張禿子也罷，隻要不妨礙他抓海猴子，都可以先放著。
阿琳看陳安又不說話，語氣多了幾分壓迫。
“陳安，別賣關子。你要等的，和天氣有關？”
陳安笑了。
“聰明。”
張禿子皺眉。
“天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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