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器利則心驕，權重則誌移。

火光再往深處移，畫風驟然生出寒意。

畫麵中央的石台越築越高，最終拔地而起，形成聖石塔最初的雛形。

第三代領袖戚封山立於塔頂，左手托著泛冷光的刑目，右手托著漾金輝的生目，周身刻滿放射狀的金光，底下黑壓壓跪滿了人。

有一目人，也有雙目人，人人額頭貼地，恭敬得如同在拜真神。

他的臉上，已經遮住半張石製麵具，恰好遮住那雙眼睛，隻露出緊抿的、冷硬的下頜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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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器利則心驕，權重則誌移。”

戚迅吐出一句沉緩的古語，像在評說，又像在歎息。

“天視雙瞳之力，近於神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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