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張澤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。
他從熟睡的李小冉臂彎裡小心翼翼地抽出手，拿起電話。
是孫姐。
「醒了沒？」
孫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，又有些興奮。
「剛醒，什麼事？」張澤坐起身。
「你讓我辦的事，有結果了。」
孫姐在那邊說道，「你給的那份書單，我找人去談了，買下了一半。」
「隻有一半？」張澤並不意外。
「對，你點名要的那幾本最火的，像《甄嬛傳》、《鬼吹燈》、《盜墓筆記》什麼的，全都被人捷足先登了。對方下手很快，而且是不計成本地買斷全版權，我這邊的人根本搶不過。」孫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可惜。
「我知道是誰。」張澤平靜地回答。
除了蔡一儂，不會有第二個人。
當初在《仙劍三》劇組，他為了換取徐長卿的角色，跟她提過網際網路文學的未來。
現在看來，蔡一儂是真的聽進去了，而且執行力驚人。
「你知道？」
孫姐有些訝異，但她沒有多問，畢竟她是在《仙劍三》之後才加入工作室的，不清楚其中的內情。
「不過還好，你書單上另一本很重要的書，我拿下了。」
「《步步驚心》？」張澤問。
「對！就是這本！」
孫姐的聲音提高了一些，「這本書的影視版權順利拿下來了。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？真要自己投資拍？」
張澤的腦中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計劃。
他沒有自己單乾的打算，現在的他還不夠格。
導演麵板隻是給了他入門的資格，但統籌劇組，管理人脈，與各方周旋，這些都不是靠名望值就能堆出來的東西。
他需要一個平台去學習，去實踐。
唐人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正好，這劇當初好像就是唐人拍的，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，隻不過，得利者還要加一個張澤。
「孫姐，這事你先別管了，我來處理。」張澤說完，便掛了電話。
他找到蔡一儂的號碼，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被接通了。
「喂，哪位？」蔡一儂的聲音帶著女強人特有的乾練。
「蔡總，是我，張澤。」
「張澤？」電話那頭的蔡一儂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起來，「稀客啊，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？對了，聽說你被《風聲》劇組選中了，恭喜啊。」
張澤也笑了笑，「還是蔡總消息靈通。」
「不過要說恭喜，也是我恭喜蔡總，最近在版權市場上可是收穫頗豐啊。」
他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麵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過了幾秒，蔡一儂才重新開口，她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，隻是話鋒一轉，「你打電話來，不會就是為了恭喜我吧？」
「當然不是。」張澤直入主題，「我是來找蔡總談合作的。」
「合作？」
「我手裡有《步步驚心》的影視改編權。」
張澤緩緩說道，「我想，唐人雖然買下了不少版權，但對改編這件事，也還在猶豫吧？這部《步步驚心》可以當問路石。」
蔡一儂再次沉默了。
張澤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裡，哪怕她買下了不少的版權，但唐人對這些版權的具體價值其實是沒什麼底的，隻是抱著廣撒網的態度才買下來。
而張澤說的《步步驚心》這本書，蔡一儂也有所了解，這本書的熱度很高，非常適合改編成唐人擅長的古偶劇，原本也應該落入她的手裡，隻是她沒想到，竟然被張澤捷足先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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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想怎麼合作？」蔡一儂問，她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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