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黑瞳微垂,瞥了一眼自己中指指骨,其上暈染著思慮靈韻。
以肉體乾預魂境產生的『暴魂』還是有些太不可控。
收斂思緒,秦逸睜眼下床,漠然掃視一圈。
此刻小屋內已然大變了樣,
在他修行的時間裡,阮夙一直都在為『搬家』的事忙前忙後,為了打包行禮,還專程去鎮子上斥『巨資』訂購了幾個口上檔次的檀木箱。
阮夙似乎覺得這樣,就可以在他族人麵前看上去體麵一些,能不被瞧不起。
秦逸不理解,隻覺毫無意義。
抵達族內後必然會有更好的,這些曾經的物件直接扔掉是最省事的選擇。
那種世家大族更不會因此高看她一眼。
但秦逸還是沒乾預,隨她去了。
因為這似乎能讓她感受到那種名為開心的情緒。
秦逸走入小院,寒風迎麵,阮夙挺翹的鼻尖因寒冷而微微泛紅,在院子裡用斧頭劈砍著門框。
這是她今早叮叮咚咚拆下來的,拆之前還專門讓他量了一下身高。
又長了三寸。
靈韻循環似乎能促進肉體的發育。
不過,
秦逸目光在木條上停頓一瞬。
這是準備把這東西也帶上?
...要不勸一下?
還是算了。
阮夙聽了會被打擊,然後產生那種名叫傷心的情愫。
走到少女近前,秦逸看著她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,遞上一杯熱水,扯動麵部肌肉,彎眸笑道:
「姐,休息一下吧,你都忙一上午了。」
阮夙抬眸接過水,眼尾下意識下壓出一個開心的弧度,抬手想用衣袖去擦額角的汗珠,但又意識這似乎是新衣服,隻得用手背簡單抹了兩下,小口啜飲兩下,道:
「這是最後的東西了,嗯...以後有機會要多回來看看,咱們可是在這住了好久呢!」
秦逸頷首:
「可以讓老東家幫忙看著一下。」
阮夙眸如月牙晶瑩,似是想起了什麼,從腰包內取出一隻錦盒,小聲道:
「對了小逸,你的玉佩,還你。」
腦疾好轉後的這些日子,象徵身世的玉佩也一直都是阮夙在保管。
秦逸接過那裝裱精致的錦盒,打開的瞬間,眉頭習慣性的蹙緊。
入目所及,原本通體碧綠的鳳凰銜月玉佩,此刻已然被那如活物般的血絲侵蝕成乾淨,幾乎徹底化作了一枚血玉。
【.......】糰子。
秦逸察覺到顱內產生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脈衝,糰子似乎認識這枚玉佩。
思緒一瞬,秦逸立刻以靈韻脈衝的方式在心底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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