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,和老東家碰一麵,便準備離開黃竹鎮吧。」
「嗯?誒?」
阮夙下意識猛地回頭,些許長發直接甩在了秦逸臉上,瞪大了那雙澄澈的眼睛,問:
「那我呢?」
「........」
秦逸沒說話,隻是靜靜看著她。
阮夙見狀終於將心放回了肚子,撇了撇嘴,小聲嘀咕:
「小逸你是故意的吧?」
「嗯?」
「沒什麼。」
阮夙立刻回答,頎長的身子略微俯下,想躲開一根橫斜出來枝葉,秦逸習慣性的抬手為二人撥開。
頓了頓,她輕聲問:
「那我們回去收拾行李?」
秦逸聞言沒回答,而是反問:
「你不問下為什麼離開嗎?」
「為什麼?」阮夙立刻問。
秦逸沉默數息,壓下心底那種想要找出激活對方大腦的方法的龐大構思,出聲道:
「蜀地偏安一隅,應當沒有能抗衡孟姓母女的人,隻有去了中原,去了更大的天地,才能嘗試借勢對付她們。」
「唔....」
阮夙細長眸子微微眯起,思忖一瞬,仿佛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,但隨即畫風一轉,又繼續問:
「所以小逸我們要回去收拾行李嗎?」
「不去!」
秦逸見狀立刻沒好氣的說道:「一會碰麵了,我會用九歌中的呼吸法和他換些銀子,也算投資,然後就直接北上,離開這裡去中原。」
阮夙聞言有些失落,不過轉瞬也便調整好了心態,彎眸笑道:
「好吧,我知道了。」
這次輪到秦逸意外了,問:
「屋子裡有些物件你不是挺稀罕的麼?」
「哼哼~」
阮夙輕輕一笑,眸子閃爍著某些光亮,笑著回道:
「有小逸你在就行了,反正總會有新物件的。」
「........」
聞言,秦逸忽然陷入了沉默,將頭埋在了少女脖頸,漆黑眼瞳流露著思索。
他今天的狀態有些奇怪。
為什麼?
不理解。
阮夙背著他,腳步輕快的走在茂林間遍布的山林中,她一邊走,一邊帶著期待,用那如風鈴般的聲線笑吟吟的道:
「嗯....等去了中原,咱們就再建一個屋子,小時候我力氣小,搬不動太重的東西,這次可以修得大一點!東家那種的四合院就挺好的,很漂亮,到時候我們想睡那間屋子就睡哪間屋子。
「而且啊,小逸我聽說彭叔說,中原那邊還有童試科舉,聽說是專門給我們這麼大的孩子準備的,到時候小逸你可以去試試,你那麼聰明,肯定能過的,到時候有個童生的功名,也許還能做官呢.....」
話音未落,耳畔傳來了兩聲短促的呼吸,身後的男孩似乎在笑,阮夙下意識回眸,卻隻見他那平靜如水的麵容。
秦逸呼出一口白氣,轉瞬在寒風中消散,輕聲解釋道:
「姐,童生不是功名,秀才才是,能參加科考便是童生,這得需要戶籍一類證明身份的東西,至於說建房子...城裡可不像黃竹鎮這山窩窩,會允你亂建。」
「誒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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