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對方隻是一瞬間便探查到仙客居主樓下方藏室中的一切。
沉默一瞬,聶君越也隻得如實出聲道:
「那三把劍是某個中原來的修行者死後留下的,並非是阮夙的遺物。」
秦珂微微一笑,倒也沒有追究的意思:
「東家,劍你可以留下,把姐姐的刀還我,我會給你補償.....等等。」
說道一半,他忽然意識到不對,皺著眉頭,語氣帶上一絲森寒:
「你為什麼會有那三人的劍?你協助了秦逸?你幫助秦逸把那三人殺了?我那兄長現在在哪!」
「.......」
聶君越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懵,心思電轉間,快速自救的答道:
「長公子,我協助的阮夙,但阮夙被那喚作傅鳴的人殺死後,我帶著秦逸逃竄,不過他醒來後便離開了,等到我來到此處.....」
說到這,聶君越抬眸瞥了一眼秦珂那陰沉得已然能滴水的麵色,道:
「火焰已經燒盡,傅鳴也已經死了。」
「.........」
聽到最後,秦珂呼吸不自覺的開始加速,但還是強作著鎮定,道:
「你的意思是,秦逸非但沒死,甚至殺了一個入法巔峰的藏劍修行者?」
聶君越不懂『入法』是什麼,但卻能懂對方話裡意思,道:
「...是。」
「.......」
一種發自骨髓的恐懼在瞬息之間將秦珂包裹,哪怕家族的強大給了他足夠的底氣,但念及那道身影,他身體微顫著向後退了一步。
「哈...呼...哈....」
秦珂不自覺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,冰涼的空氣入肺,帶來不了絲毫的冷靜,他眼前的視野開始搖晃。
那位『兄長』絕對在第一時間便能發覺整件事是他策劃的。
怎麼辦?
怎麼辦!
「...長公子?」
藍衣女子瞬移般的出現在秦珂身畔,柔和攙住了他。
秦珂猛地抬眸,盯著眼前的護衛:
「...追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他現在隻會去中原,順著蹤跡去後唐!!給我查那傢夥的蹤跡,然後殺了他!!!」秦珂猛然聲嘶力竭般的大聲吼道。
「........」藍衣女子。
「........」白衣男子。
沉默數息,
隨著一陣空間的扭曲,
一道身著黑色玄袍的中年人悄無聲息的浮現在秦珂身側,僅僅隻是將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,便讓其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中年人聲音平穩:
「看來你那為義兄給你留下了一些不好的記憶,不過現在不行。」
秦珂意識到了自己失態,深吸了一口氣,抬眸看著中年人,皺眉問道:
「師傅,為什麼?」
黑衣中年人瞥了一眼後唐的方向,靜默的吐出了一句話:
「現在整個後唐國境已經被禍界籠罩,這等規模前所未有,目前隻有仙秦派了人進去,最好等他們的消息。」
...
...
...
大唐,京畿。
龐大車隊形式在通往西京的官道之上,居中的巨型車輦客居雅間之中薰香陣陣。
看完自己提綱所書的部分,秦逸便暫時停了下來,將書頁略微側轉,看了看整本卷宗的厚度,問:
「殿下,這後邊的記錄是?」
蘇敬思聲音透著一股冷寂:
「我沿著秦逸你在牢室中留下的待測卷宗名錄,完成了剩下的所有實驗,並且讓懸鏡司對其進行了補充和完善。」
秦逸看著對方神色,遲疑了一瞬,低聲問:
「這得用不少人吧?」
蘇敬思麵無表情的答道:
「不算多,一百二十七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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