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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當鏽蝕的金屬招牌在帶著海腥味和機油味的熱風中吱呀作響,上麵用歪扭的通用語和地精語寫著“紮克斯的妙手回春診所——保證你活著進來,蹦著出去!(額外收費項目另算)”時,林動就知道,這地方“味道”對了。
狹窄的巷弄裡堆滿了不知名的機械殘骸和空油桶,刺鼻的焊錫和劣質酒精氣味混合著海風的鹹濕,鑽進鼻腔。診所的門是用廢棄的飛艇艙門改裝的,上麵還留著斑駁的“風險投資公司”徽記。風行者架著幾乎陷入半昏迷的影蠍,林動背著因為過度虛弱和核心不適而臉色發青的諸葛凡,李雪和埃爾維斯互相攙扶跟在後麵,一行人狼狽不堪地擠進了這間燈光昏暗、布滿各種可疑玻璃容器和閃爍不明儀器的“診所”。
“喲!新客人?還是重傷員套餐!”一個穿著沾滿各色汙漬白大褂、戴著誇張單邊放大鏡的綠皮地精從一堆齒輪和導管後麵蹦了出來,小眼睛在鏡片後閃著精明的光,快速掃過眾人,“嘖嘖,胸腔塌陷,內臟出血,多處骨折,標準重傷;魔力枯竭伴隨精神震蕩,中度;疲勞過度加輕微脫水,普通;嗯?這個……”他的目光停在諸葛凡身上,放大鏡後的眼睛眯了眯,“能量紊亂?不對,是極度虛弱加上……某種奇怪的內部結構損傷?稀有病例!有意思!”
“治好他們,錢不是問題。”李雪強打精神,從行囊裡取出那柄從卡魯斯處得來的、散發著暗紅色光芒的雙手劍【熔鑄懲戒者】,哐當一聲放在旁邊一張油膩的金屬台上。史詩武器的光芒即便在這昏暗的診所裡也難以掩蓋,立刻吸引了地精醫生紮克斯全部的目光。
“噢!慷慨的客……咳咳,我是說,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!”紮克斯搓著手,眼睛幾乎黏在了劍上,但專業素養(或者說對稀有病例和高額報酬的興趣)讓他迅速行動起來,“重傷員放這邊!對,躺那個台子上,別怕臟,消過毒的!魔力枯竭的坐那邊,喝下這瓶‘超級活力藥劑(濃縮型)’,一秒回藍,隻要五十個金幣!虛弱的那個……躺旁邊那個掃描儀下麵,我得先看看你那‘有趣’的內部情況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診所裡充滿了各種奇怪的聲響:機械臂的嗡嗡聲、藥水注入的嘶嘶聲、骨骼被魔法強行矯正的哢嚓聲、以及影蠍在昏迷中無意識的悶哼。紮克斯雖然看上去不靠譜,但技術確實了得,或者說,地精科技(加上一點從世界各地“借鑒”來的魔法和醫術)在治療外傷和能量紊亂方麵有其獨到之處。
影蠍胸口被插上了幾根連接著發光液體的透明管子,複雜的光束在他身上掃描,斷裂的骨骼在某種力場作用下緩緩複位,瘀血被抽離,高級治療藥劑的成分被直接注入血管。他頭頂的血條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危險的15%緩緩回升,重傷狀態的圖標也開始閃爍、變淡。價格當然不菲,李雪背包裡從奧達曼帶出的幾塊稀有礦石和那麵替換下來的舊盾牌“不屈之壁”也成了抵價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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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爾維斯灌下了那瓶昂貴的、味道像熔岩咖啡混合了薄荷的“超級活力藥劑”,臉色由慘白轉為一種不自然的潮紅,但枯竭的魔力池的確開始快速補充,藍條穩步上漲。他同時接受著一種發出柔和嗡嗡聲的、頭盔狀儀器的照射,緩解精神上的疲憊。
諸葛凡則躺在一個類似金屬棺材的掃描儀下,各種顏色的光線在他身上來回掃過。紮克斯看著旁邊一個不斷跳動、顯示著複雜波形和圖譜的屏幕,嘴裡嘖嘖稱奇:“不可思議……能量層級低得可憐,但內部有個非常精妙、但又極度不穩定的微型能量結構在維持最基本的循環……這是哪個天才(或瘋子)的手筆?泰坦科技?還是某種失傳的守護者符文?”他轉頭看向李雪,小眼睛放光,“女士,這個病例有極高的研究價值!如果允許我定期掃描記錄數據,治療費可以打九點九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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