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路晽你瘋了，被男的親還覺得爽，你有病吧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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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晽盯著鏡子裡自己眼尾的那顆痣。
夢裡，那個人碰的就是這裡。
他下意識抬手，指腹碰了碰那顆痣。
溫熱的。
活生生的。
那個人碰他的時候，是不是也是這個溫度。
路晽的手指頓住，然後猛地放下手，像被燙了一下。
“路晽你瘋了。”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，語氣惡狠狠的，
“你是直男！直男！被男的親還覺得爽，你有病吧？”
鏡子裡的人沒回答他，隻是眼尾那顆痣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。
路晽咬了咬牙，又潑了一把冷水在臉上。
可他閉上眼的時候，腦子裡還是那個畫麵。
路晽睜開眼，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忽然覺得很煩。
煩自己為什麼要在醒來之後，拚命回憶那個人的臉，卻想不起來的時候，會覺得......可惜。
“有病。”他又罵了一句，扯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。
走出洗手間的時候，他順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屏幕上有條推送：【汪氏集團明日舉辦年度晚宴，商界名流齊聚......】
路晽的目光在那個“明日”上停了一下。
係統說的宴會，不正是路衛昌要他去的那個宴會。
明天。
他放下手機，走到窗前，拉開窗簾。
世界依然是黑白的。
但剛才在夢裡，以及之前的夢裡，他好像都能看到顏色。
路晽站在窗前，雙手插兜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明天他倒要看看，那個“任務目標”到底是誰。
最好別太難搞。
路晽想到這裡，嘴角癟了癟。
第二天。
汪家的宴會設在城郊的一處私人莊園，說是“宴會”，其實就是這些豪門為了攀附權貴搞的一場社交秀。
來的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路晽穿了一身白色西裝，倒不是他想低調，而是路衛昌讓人送來的，生怕他又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。
路晽倒是無所謂，給什麼穿什麼。
他直接走進宴會大廳，一進去，就感受到了四麵八方投來的目光。
路憶暚和她那幾個小姐妹正堵在入口附近，一個個穿著高定禮服，端著香檳杯，活像一群開屏的孔雀。
看見路晽進來，路憶暚的眼睛亮了，那種發現可以欺負的人的亮。
“喲，還真來了。”她捂著嘴笑了一聲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讓周圍五六個人聽到，
“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想的，讓這種人來這種場合，也不嫌丟人。”
旁邊的小姐妹們配合地掩嘴輕笑，眼神從上到下掃過路晽，
白色的西裝，粉色的頭發，粉色的領帶，在一眾黑白灰的商界人士中間確實紮眼。
但那也隻是格格不入的紮眼，讓人覺得可笑。
路晽停下來了，他慢慢地轉過頭，看著路憶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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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角甚至是帶著笑的，隻是笑得有些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連婊子生的雜種都能來，”他一字一頓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能傳到幾人的耳朵裡，“我怎麼不能來？”
話音落下，周圍幾人瞬間安靜。
路憶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變紅，從紅變青。
手裡的香檳杯微微發抖，酒液在杯壁上晃蕩。
“你——！”她聲音都劈了。
“我什麼？”路晽歪了一下頭，粉色發絲滑過眼尾，他的眼神懶洋洋的，像看垃圾。
“我說錯了？你媽是老三婊子上位，你是老三婊子生的，這在A市誰不知道？怎麼，穿個高定就能把出身洗白了？”
路憶暚的嘴唇在抖，眼眶已經紅了。
她想罵回去，但路晽說的—每一句都是事實，每一句都精準地紮在她最疼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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