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7章 我害怕......我心裡好亂......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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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頭，唇幾乎貼著路晽的耳廓，聲音放得極輕極緩，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誘哄：
“晽晽，你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......可你身上的每一道痕跡，都還在替我記著。”
他說話時唇瓣幾乎蹭著路晽的耳廓，溫熱的呼吸像細密的潮水湧進耳道，路晽猛地縮了縮肩膀，卻被閻烆捏著臉頰的手固定住，動彈不得。
“你脖子上的，鎖骨上的，腰上的......”閻烆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拇指卻輕輕滑下來，隔著空氣描過路晽胸口的印記，
“你說不記得，那它怎麼還紅著？嗯？”
尾音上揚，像是獵人看著籠中獵物還在徒勞撲騰時發出的那種縱容的輕歎。
“你以為你說一句‘什麼都沒發生’，就能泯滅所有？就能當你自己......”
他的唇幾乎貼上路晽的耳垂，“叫的那一聲聲‘阿烆’，不是真的？”
路晽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他偏過頭想躲，卻被閻烆微微收力，捏著下頜轉了回來。
那雙黑眸近在咫尺，裡麵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暗潮，嘴角卻還掛著那抹溫和的弧度，像一張精心維持的麵具，底下全是裂開的癡狂。
“晽晽，”閻烆又喊了一聲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溫柔，可那溫柔底下壓著的東西，讓路晽後背都微微發麻，
“是你先來招惹我的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拇指輕輕蹭過路晽泛紅的眼角，動作輕柔。
“你每一個反應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。你讓我怎麼當沒發生過？”
路晽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。
閻烆低下頭，額頭輕輕抵著他的，鼻尖蹭過他的，呼吸徹底纏在一起，聲音變成一種近乎耳語的沙啞歎息：
“所以，你不要躲我，好不好？和我在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路晽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最後卻隻發出一個又小又啞的音節：“......你先放開我。”
閻烆沒有動，依然維持著額頭抵著額頭的姿勢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：“不放。你先回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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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答什麼？”路晽的聲音帶著一點顫，眼底卻亮得驚人。
“回答我，你會不會試著接受我？會不會......試著喜歡我？”
路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目光在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來回跳動，最後像是被那雙眼睛裡某種近乎脆弱的東西擊中了，他別開眼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，又急又小：
“我......我不——唔——”
“知道”二字還沒說出口。
閻烆就像是怕極了他會吐出什麼不想聽的答案，傾身壓下來，掌心托住他的後頸，指尖埋進那片柔軟的粉色發絲裡，
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，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，隨即唇落了下來，嚴絲合縫地堵住了那兩片微微張開的唇瓣。
路晽瞳孔驟然放大，手掌“條件反射”似地抵上閻烆的胸口想把人推開。
可那推拒的力道落在閻烆身上，反倒像一把火，徹底點燃了他眼底最後那點殘存的理智。
他非但沒退開，反而扣得更緊，舌尖撬開牙關長驅直入，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力度，把路晽所有未出口的話語都攪碎在唇齒間。
呼吸被一點點抽走，路晽的手掌從推拒慢慢變成無力的抓緊，指尖蜷進閻烆的衣料裡。
他偏過頭想躲，閻烆便順勢追過去，一隻手扣住他的下頜，不讓他逃。
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腰線滑了下去，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內內邊緣，指尖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流連，帶著一種近乎折磨的......
路晽的睫毛劇烈地顫著，他幾乎要喘不上氣來。
每當他別開臉吸一口氣，閻烆就會追上來，把那片刻的喘息堵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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