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瓦尼站在樓頂，杜蘭德爾被握在手中。
他看著遠處那道惡魔之門，紅色的漩渦仍舊在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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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飛彈被定格在半空當中。
雨滴、飛鳥、廣場的鐘表在此時全都停止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這段時間其實他也算見識豐富了。
他不但在薩丁島見到了重見天日的石蛇，見識到了傳說中的石化。
還在維蘇威火山見到了恐怖的熔岩巨人。
但之前所經歷的一切，在目前所看到的麵前都有些小兒科。
【時間能力？這也太超標了！】
即使是聖羅蘭再次出現，他也覺得對方也無能為力。
聖羅蘭的強大是肉眼可見的，但麵前這個惡魔的力量已經超乎了他的理解。
這完全是另一個層級。
下一秒。
地獄之門中一隻手正在緩緩地向外伸出。
哢哢哢。
世界仿佛要阻止他的到來，空氣如同有無數層塑料薄膜一般。
手伸出的速度比想像中要慢。
【怎麼辦？這怎麼阻止，至少在這幾公裡的領域裡麵，根本沒法靠近對方。】
他忽然看到那隻手背後有一大片牛頭惡魔。
目測至少上千隻。
和他之前在簡報上看到的布魯克林那頭一模一樣。
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臉盲，反正他是看不出來太大區別。
恐怖的肌肉彰顯著一種數值美。
要知道這種怪物一頭已經能夠輕而易舉地屠殺一支戰術小隊。
肉體強度上更是能抗上幾發飛彈。
現在至少上千頭，排成隊列從地獄之門內側往人間方向胡亂推進。
【這些牛頭不受領域影響……】
【廢話，我都在亂想什麼？巴力之子還能專門阻礙自己的下屬不成？】
但是喬瓦尼緩緩將杜蘭德爾指向前方。
看著仍舊推進的牛頭惡魔，他深呼了一口氣。
【就是不知道這次能砍多少隻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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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宮。
總統將話筒直接砸在地上。
看著畫麵上的情景，他感覺自己氣得有些牙癢癢。
要知道無論是市長的職位還是會議的席位，亦或者是一部分高層政策參與權。
他可是全部都咬著牙答應了。
結果呢？
【我沒有簽字，惡魔來了，我簽了字，惡魔還是來了。】
【那我這次不是白簽了？！！】
忽然秘書從一旁快步走過來。手裡捏著一份剛剛傳過來的評估報告。
他似乎意識到總統的情緒有些不對勁，所以他下意識地將腳步變緩，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上前說道。
「這是前線給出的建議。」
總統將報告接過，然後看著上麵的數據。
損失評估、核彈計量推薦……
每讀一行，他的心就涼了一截。
他不知道將核彈投下去，惡魔能不能被消滅。
但他知道如果真的投了，他的名字必然會被釘在恥辱柱上。
緊接著，事後的彈劾會像雪花一樣飄過來。
至於下台後？
八成可能腦洞大開，兩成可能心胸開闊。
幾乎可以說是死刑和死緩的區別。
他顫抖著伸手去拿筆。
「滋滋滋。」
什麼b動靜？
突然間旁邊的秘書瞬間將他的手按住，有些激動地說道：
「總統閣下，先等一下，事情好像有轉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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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此時已經不知該作何感想。
畫麵上是密密麻麻的牛頭人。
其中一部分已經衝出地獄之門的範圍。
僅僅是對方鼻孔中呼出的白霧，其熱量就足以讓地麵有種煙霧繚繞的既視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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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完了，紐約這次要徹底完蛋了。」
「即使是雷鳥也對付不了這種級別的敵人吧？」
畢竟在他看來，雷鳥再強也隻不過是驅使雷電，但麵前的敵人可是能將時間玩弄於手掌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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