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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“他們是氣急攻心引發的腦溢血和心梗，送來時已經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。能不能醒過來，要看接下來四十八小時。”
醫生頓了一下，似乎有些不忍：“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……”
剩下的話不用明說，溫知妤也大概懂了。
溫知妤隔著玻璃看著裡麵兩張蒼白的臉，心情有些複雜。
世事無常，前段時間還好好的兩個人現在居然就這樣躺在了病床上。
方沐陽站在溫知妤身邊，低頭看了眼她蒼白的臉色，沒說話，隻是抬手替她攏了攏肩上那件西裝外套，然後拉過她的手，合在掌心裡，十指收攏，輕輕搓了搓。
“這樣有沒有好一點？”
溫知妤點了點頭，順著他手上的力道，整個人緩緩靠進他懷裡。一整天的奔波與驚懼終於在此刻卸了力，腦袋沉得像灌了鉛，沉沉地抵在他肩窩。
方沐陽收攏手臂，把她抱緊了些，陪她一起靜靜看著病房裡昏迷不醒的溫父溫母。
溫父溫母住的病房是高級的病房，每天都會有固定的時間，有專業的護工過來幫他們清潔身體，檢查狀況。
護工推著清潔車離開後，病房重新陷入一片寂靜。窗簾半掩著，午後灰蒙蒙的光線透進來，落在兩張並排的病床上。溫知妤獨自坐在床邊，監護儀的滴響規律而單調，襯得整間病房空曠得有些過分。
方沐陽怕她餓，出去買吃的了。她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，估算著他差不多該回來了。
門口傳來稀疏的腳步聲。
溫知妤似有所感看過去。
是方沐陽回來了嗎？
可是腳步聲停在門外不動，門卻遲遲沒有被打開。
腳步聲停在門外不動，門卻遲遲沒有被推開。溫知妤透過門板下方的間隙，看見那個影子還在原地徘徊，
她拿起手機，對著門縫拍了張照片，發給方沐陽。“門口是你嗎？”
消息幾乎是秒回。“不是我。我現在在坐電梯，馬上到了，你等我，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溫知妤放下手機，踮起腳尖無聲無息地走到門後，右手輕輕搭在門把手上。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金屬，口袋裡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。她低頭瞥了一眼。
方沐陽：“我到了。門口的人是個生麵孔。”
緊接著發來一張隱蔽角度拍下的照片。
走廊燈光昏暗，一個身影在病房門口探頭探腦，鴨舌帽壓得極低，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麵容很生，她從未見過。
就在她要仔細分辨時，門把手忽然在她掌心裡猛地一震。啪嗒一聲，病房門被人從外麵重重壓了一下。
她迅速鬆開手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，一個中年男人踉蹌著跌進來，鴨舌帽甩飛在地板上，露出一張瘦削的、陌生的麵孔。他還未來得及站穩，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已從後麵將他衣領揪住，牢牢按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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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沐陽緊跟著跨進病房，順手鎖上了門。
“我不是壞人！真不是壞人！”男人慌張地舉起雙手，聲音壓得又低又急，眼睛時不時還往病床上的溫父溫母身上飄，“我是溫先生的律師，我姓陳。”
方沐陽沒有鬆手，目光冷冷地上下打量他。“你來這裡乾什麼。”
陳律師穩住身形，視線落在病床上麵色灰白的溫父溫母身上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，壓低聲音急促地說：“我是來送消息的。溫先生和溫夫人這次暈倒不是意外，很可能是人為。”
溫知妤瞳孔驟然一縮。
她抬眼與方沐陽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，你細說。”
——
雖然沈氏給了封口費，但不知道怎麼的，還是有消息從隱秘的角落鋪天蓋地的傳出來。
溫寧舒被當眾拖走前喊出的那句“強迫犯”更是被傳得沸沸揚揚，一時間網絡上怎樣離譜的猜測都有。
次日淩晨，一段模糊的音頻開始在社交平台上瘋傳，溫寧舒尖銳的控訴聲被反複播放，配上聳動的標題：沈氏集團掌門人醜聞曝光，強迫、囚禁、偽造親子鑒定。
輿論在幾小時內徹底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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