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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喜以為自己被“鐵頭功”一頭撞到,狼狽的摔在地上。
就在薑書悅的腦袋就要撞上她的腹部的時候,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拽住,整個人被向側麵拉開了一步。
這個力道又急又猛,薑喜一個踉蹌,身體站不穩,往後仰倒。
“別怕。”
聲線熟悉而沉穩。
她摔進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堅實懷抱裡。
側頭抬眼,是顧毅和。
果然肌肉邦邦硬!
“哇哦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
身後是此起彼伏的吸氣聲和感歎聲!
以至於,蓋過了薑書悅狼狽的摔在地上的呼痛聲。
“哎喲,我天。不是說顧團長不近女色嗎?”
“原來我還以為這個未婚妻就是一個傳言。這哪裡是傳言,護得這麼緊,分明就是真的。”
“嘖嘖,顧團長的胸口可是多少女同誌夢裡都不敢想的地方啊!”
“我還以為咱們顧團長是冷冰冰的鋼筋鐵骨呢呢。”
“嘿,你們這就不懂了吧,遇上有些人啊,叫他鋼筋鐵骨也隻能化成繞指柔啊!”
“不過話說,部隊裡的人不是說顧毅和那事兒上不行啊,那他倆還?”
“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!”
一個巴掌無情的拍在剛剛問話那張嘴的腦門上。
“說你蠢,你還就真不聰明。”
“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兒,再說了,這行不行的,又沒跟你睡一個被窩,你知道個啥?”
那人頗為自己挨打感到委屈:“這事大夥都知道,又不是我說的。再說,也不知道是從哪傳來的,你怎麼就打我一個。”
“打的就是你,豬都比你識相!”
謠言的出處——齊樂同誌剛好就站在不遠處,默默縮了縮自己的脖子。
顧毅和雖然平日非常嚴肅,人緣看似實在不怎麼好;但實際上,部隊的戰士們就沒有不敬佩他的, 而軍屬們和部隊裡那些小蘿卜頭純粹是被他的黑臉給嚇到了。
不敢靠近而已。
齊樂扯了扯現在死死咬住嘴唇的宋曉,低聲道:“要不,咱們這個熱鬨,今天還是先別看了。”
宋曉不依,死死的盯著前麵的兩人:“不,我要看!”
為什麼?
到底為什麼?
她對顧毅和如此溫柔示好,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尊嚴主動去找他。
他卻大半夜把她獨自扔在房間裡,就這麼走了。
那天晚上顧毅和自己親口對她說的,他對女人沒有興趣,讓她好自為之。
她一個人在那間房間裡,默默的掉眼淚,直到快天亮的時候,她才終於說服自己。
既然顧毅和說自己對任何女同誌都沒有興趣,說明不止她,別人也休想進入他的眼裡。
可現在,他卻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,維護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。
宋曉感覺自己眼淚都要控製不住了,才終於一咬牙,被齊樂拽走了。
薑喜從顧毅和的懷裡掙脫出來,餘光掃了一眼圍觀的人群。
實在是有些尷尬。
顧毅和走到薑書悅麵前,居高臨下的睨著她,聲音冷如冰刃:“薑書悅,對吧?看在你是薑喜的妹妹的份上,今天的事情,我不跟計較。”
“但是,這是最後一次。勞改農場那樣的地方,你應該不想去看看吧。”
說完,顧毅和看都沒有看周圍的人,從身側強勢的握住薑喜的手腕,拽著人,就往軍區的家屬院方向走。
眾人目瞪口呆,非常默契的給兩人讓出了一條道。
大家還是第一次,看顧毅和在大庭廣眾之下,牽著一個女同誌的手,哪怕隻是手腕,也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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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書悅嘴唇都咬得失去了血色,淚水模糊了充滿怒意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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