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從哭泣的福生手裡拽出了字條，翻來覆去地看，她隻恨自己不識字。
虞落沒有管借據，而是抱起福生輕輕哄了起來：“什麼讓你害怕了呀，什麼都沒有了，不念了，我們去找你娘好不好？”
福生的哭聲漸漸小了，他抓住虞落的袖子道：“二奶奶會打我的……”
福生的二奶奶便是馬嬸子。
周圍一陣嘩然，看來那張紙上寫了對馬嬸子不利的東西，連小孩看了都知道。
馬嬸子瞪著眼睛看福生：“我什麼時候打過你，你擱這兒瞎說！我最講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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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才不講理！”小孩子聽不得顛倒黑白，福生也急了：“這上頭寫，那錢不是借的，是送給虞姐姐的！你問虞姐姐要錢，還推她！”
福生說完便從虞落懷裡跳下去，像是怕馬嬸子追上去捉他，一溜煙跑回他爹娘身邊了。
全然不顧他的話給眾人多大的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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