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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落心裡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，卻不好在落雁麵前表現出來。
說來也怪，今日都沒怎麼見著落雁的身影。
這幾日她哪天不是黏在虞落身邊？
連帶著跟秦香姐都熟悉起來了。
虞落不做他想，隻以為是昨個夜裡太過尷尬，落雁刻意躲著自己。
虞落想多觀察兩天，正巧秦香姐烙了油餅提前分給她吃，她留了一張，給落雁送去。
她先去了落雁抄經書的那個小隔間，沒人。
書案空空蕩蕩，筆墨紙硯一應俱無。
看不出有人在此伏案書寫過什麼。
“落雁姐？”
虞落端著油餅叫了幾聲，沒人答應。
想著落雁可能回了後院，她便找過去。
推開屋門卻發現，不僅沒人，連落雁睡的那張床鋪都空空蕩蕩。
虞落環視四周。
落雁原本擺在桌上的東西都不見了，虞落的東西又一點沒少，還擺在原位。
她住的不久，東西一收走，這間房子裡就像從來沒有住過第二個人一樣。
一點痕跡不留。
虞落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她索性放下手中的碟子，出去找人。
昨晚落雁洗過的衣服還在外麵的繩子上飄蕩著，算是落雁存在過的證據。
虞落更覺古怪。
“你看什麼呢？”
管三公子用膳的丫環叫雨晴，捶著胳膊走進後院。
她皺起鼻子嗅了嗅：“有股子蔥油的味道。”
雨晴愛研究糕點，也愛吃。
她是最先接下虞落示好的，那些小事畢竟放了些天，看起來不太新鮮。
別的丫環還有所顧忌，連連推辭。
雨晴不忌諱那些，率先伸手接過，直接塞進嘴裡，一入口就大讚特讚味美。
這才勾起了其她幾人的食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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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右落雁也不在，沒準兒是走了，虞落索性借花獻佛，將蔥油餅端出來分給雨晴。
雨晴也不跟她客氣，當即撕下一塊塞進嘴裡，口齒不清道：“嗯……火候正好，改天我得去向秦姐姐討教一二。”
虞落見她喜歡，將剩下的也給了她，旁敲側擊地問起落雁。
雨晴嚼嚼嚼的動作一頓，疑惑道：“她走了呀，你們倆住一個屋子，她沒跟你說嗎？我還以為你是知道她走了，才朝我們打聽的。”
西廂房外。
虞落曲指叩響房門。
那兩個伺候的丫環不在，隻傳來三公子慵懶的聲音：“進來……”
虞落跨過門檻，走到桌邊給他倒茶。
裴無隅入神於手中的書本，發現進來的丫環倒了茶沒有立刻離開，不悅地抬頭：“倒完就……怎麼是你？”
他合上書，啪地摔到桌上：“誰叫你來的？”
他語氣有些凶，虞落一怔。
她以為三公子隻是沒想起來她，憑著兩人之前相處的種種，就算關係不很親密，也不至於是針鋒相對。
原來他甚至都不願意看見她。
從前隻是身邊無人，迫不得已才用她罷。
裴無隅見她愣神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，還以為是誰刁難於她，把活丟給她做。
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善，他緩和了些：“你不用遮掩，隻管告訴我是誰，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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