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菜,也做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聽熟人說,你們老板的手藝,是一點不藏私?”
饒是平貴心裡再埋怨夏蓮,對方說的這點,他也是沒法否認的。
“是的,她不管做什麼菜,都讓我們站她後麵看著。”
“有不明白的,隨時問,她隨時說。”
“那你就是站在她後麵,看了一年多?”
平貴再次點頭,他不明白,對方為何會對這個,這麼感興趣?
“你等會。”
對方留下一句話,就起身出去了,把他一人丟在辦公室裡。
見夏蓮仍沉浸在自責裡,凱叔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這世上家裡困難的人,都去搶都去偷了嗎?”
“哪有那麼多‘迫不得已’?骨子的藏著劣根罷了!”
“道理我知道,就是情感上,一時無法接受。”
“你啊,就是心太善。送你一句話,‘慈不掌兵’。”
凱叔再次拍了拍夏蓮的肩膀。
而他們嘴裡的平貴,在街上渾渾噩噩走了一下午後,最終還是回了家。
“哥,這個點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你那個老板,沒說你吧?”
麵對弟弟的詢問,平貴耷拉著腦袋,一屁股癱倒在了床上。
他的奶奶,在一旁的椅子上,咿呀啊啊的不知說著什麼。
“你怎麼了?她罵你了?”
弟弟關切地坐在了床上,看向平貴。
見平貴沒搭理自己,他又自顧自地說道。
“沒事的,哥,你就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,就成了。”
“老師罵我的時候,我就是這樣的。”
“我試過好多次了,這招可好使了。”
“我被開了。”
“啊!”
“是因為中午被抓的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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