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是行善換回報，關在後院又能幫誰？
鐘梓蘭把借條收進內衫貼身口袋，盯著門縫裡透進來的光。
她得找個法子，既能繼續行善，又能把錢的來路擺到明麵上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，隨後有人敲門。
“鐘姐，是我，紅煙。”
鐘梓蘭起身開門。
紅煙站在門外，換了乾淨的素色布衫，頭發梳得整齊，臉上的浮腫消了大半，眼裡還帶血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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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背著小包袱，手裡提著一把新掃帚，竹柄上還帶青皮。
鐘梓蘭看了她一眼。
“喪事辦完了？”
紅煙點頭。
“昨日下葬，今早收拾完就來了。”
她舉起掃帚。
“我來乾活。”
鐘梓蘭讓開門。
“進來。”
紅煙跨進門檻，掃過鋪子裡的陳設，沒有多問，先把掃帚靠在牆角，又解開包袱，把自己的東西歸到角落。
她動作利落，話也少。
鐘梓蘭關上門，回頭看了眼後院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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