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家查不出東西，便借官麵逼她交代銀錢來路。
縣衙離城東不遠，一盞茶後，差役把她領進二堂。
堂上坐著個四十出頭的男人，方臉蓄須，穿青色官袍，正翻著桌上的文書。
縣令姓陳，鐘梓蘭聽街坊提過，這人不算清，也不算貪，最會看風向。
“鐘梓蘭？”
“是。”
陳縣令放下文書，打量她片刻。
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，舊衫洗得發白，站在堂中不跪不抖，倒比許多男人穩得住。
“有人具名報案，說你近日在城中大肆散財，銀錢來源不明，疑為贓物。”
鐘梓蘭開口。
“大人，敢問告狀的人叫什麼？”
陳縣令看了她一眼。
“劉福。”
劉家的管事。
鐘梓蘭點頭。
“大人要查銀錢來路，我可以說。”
陳縣令端起茶碗。
“說。”
“我在城東開了間粥鋪，今日剛辦完地契過戶，戶房有檔可查。”
旁邊書吏翻冊後點頭。
“今早登的檔，王書吏經手。”
鐘梓蘭繼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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