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老人孩子喝了，隻怕性命難保。
鐘梓蘭把信遞給周雲笙看。
他看完，將紙折好放到桌上。
“他不是要毒死人，是要你鋪子出事。”
“出了人命，粥鋪便開不下去，城裡再也沒人替佃戶說話。”
鐘梓蘭坐到桌邊。
“可他沒算到紅煙眼尖。”
紅煙從灶房探出頭，難得被誇了一句，嘴角翹起來又壓下去。
“姐，那人鬼鬼祟祟的，我早就看他不順眼。”
入夜後，趙虎從竹園回來，帶了林知微的口信。
“王二招了，說南莊這幾日夜裡有大批車馬出入，他親眼看見有人從糧倉裡往車上搬箱子。”
鐘梓蘭放下手裡的賬冊。
搬箱子。
劉寶坤在轉移地窖裡的東西。
她手裡有木牌，知道地窖的入口，可若東西已經搬空了，去了也是白跑。
“車往哪個方向走的？”
“王二說不知道，他隻管進城辦差，莊子裡的事沒人同他講。”
鐘梓蘭站起身。
周雲笙從偏間走出來，手裡還捏著筆。
他沒有問她打算做什麼，隻把今日寫好的證詞遞過來。
“一共十七份，夠推官立案了。”
鐘梓蘭接過那疊紙，紙上墨香還沒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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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寫了一整日，肩傷不知又裂了幾回。
她把證詞收進櫃中鎖好，轉身看著他。
“明日推官會再來取證詞，你幫我守著鋪子。”
周雲笙點頭。
“你去南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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