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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那一丁點火氣，早已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黎明月心口泛著密密麻麻的疼，拉動手中鏈子，把江照拽到自己麵前。
“阿照，不會不要你，亦記得你，隻有你。”
不等江照回答，這一次黎明月主動吻上江照的唇。
江照唇角微勾，與黎明月十指相扣，兩人一齊倒入軟榻。
天光亮起，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殿中。
寢殿內散落一地的衣物，杯具器皿，都在訴說著昨夜的瘋狂。
床榻上，黎明月半個身子壓在江照身上，錦被早已不知所蹤，兩人身上隻蓋著一件外袍，遮擋住必要部位。
照進來的光有些刺眼，黎明月皺眉，似還在夢中。
夢裡又回到魔窟，她還未來得及搞清情況，就被一身黑衣的江照拽著往洞窟內拖去。
與這一世記憶中的江照不同，眼前的江照渾身戾氣，渾身散發出的魔氣幾乎要將人吞噬。
她這是回到了上一世？
未等黎明月反應過來，她便已經被江照扔在石床上。
江照在這張石床上鋪滿了毛皮和軟被，磕在上麵並不痛，隻是忽然被大力甩上去，背上有些悶。
“你就這麼想跑！”
江照陰沉著臉壓上來，手上拉扯著黎明月的衣衫。
黎明月下意識掙紮，一掌扇在江照臉上。
江照被扇得偏過頭去，不多時右臉顯出個巴掌印。
他偏過頭半晌，哼笑出聲，將頭埋進黎明月脖頸。
溫熱的呼吸落在頸間，激起一陣陣酥麻癢意，黎明月偏過頭，突然感覺到頸間有水珠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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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江照在哭。
黎明月身體僵住，她並不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，江照是否哭過，又或許哭過，她並沒有注意。
漸漸地，她不再反抗，任由江照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。
江照俯身壓下，黎明月抬頭看去，入目便是江照身上熟悉的魔紋，還有一道道出自她手的鞭痕。
愣神之際，黎明月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，仰頭對上江照深黑的眼眸。
身下傳來刺痛，緊接著是一陣脹滿，黎明月皺眉，手指掐住江照撐著身側的胳膊，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。
當身體徹底交融，兩人皆是一震！
這樣的震顫不止於身體，更多的來源於靈魂。
像是失散已久的靈魂伴侶，終於找到彼此。
腦海中不斷閃過記憶，黎明月再次望向江照的眼睛，便知他同自己有著一樣的感受。
黎明月頭一偏，從夢境中驚醒，滿是室暖融融的陽光，很快蓋過洞窟中感受到的陰涼。
江照感知到身邊人的動靜，登時睜開眼，“怎麼了？”
他的腦子還未完全清醒，聲音裡帶著熬過夜的啞。
“我夢到了上一世。”黎明月輕聲開口。
昨夜他們交換彼此，自然也坦白了一切。
隻是奇怪的是，江照隻有上一世的記憶，並不記得上界發生的事。
“夢到什麼？”江照緊緊牽住黎明月的手，像是生怕她會離開。
黎明月轉而與他十指相扣，輕笑，“夢到你在哭。”
“哭？”江照歪頭，上一世他很少哭。
被魔骨侵蝕後，落淚更是成了奢侈。
唯二兩次落淚，是黎明月自刎，還有……
“還好這一世我們都好好的。”黎明月感慨。
江照低低嗯了一聲，手指在黎明月肩頭不停蹭著。
兩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一會兒，江照起身穿衣，收拾滿殿的狼藉。
這裡是有宮人收拾，但他不想也不願讓外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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