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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照紮好秋千，坐上去試了試，確認結實才招呼黎明月過來坐。
黎明月坐上去晃了下，拍拍旁邊的空位。
江照會意，兩人依偎在秋千上，一下一下晃著。
白色的槐花從枝頭飄落，三三兩兩落在兩人發頂。
江照抬手撚起黎明月腦袋上的花，鼻尖溢出一聲極淡的笑，“小時候，母親從外麵帶回過一次槐花餅，我和四弟記住了那個味道，就趁無人的時候爬上這棵槐花樹摘槐花，母親回宮看到，驚得連忙讓人抱我們下來。”
“那後麵你們吃到槐花餅了嗎？”黎明月悠哉悠哉晃著腿，偏頭問。
江照搖頭，“不記得了，隻記得那天我們在這棵樹下舉著手站了好久，連第二天的糕點都沒了。”
“這也太得不償失了。”黎明月笑出聲。
江照心中感慨，是啊，但這段回憶於他來說，已是無價之寶。
兩人在園子裡吹風，膩歪到下午。
鳳儀宮外，門口排排坐了三個人。
扶桑撐著腦袋，百無聊賴，“你們說他們什麼時候出來？”
向陽靠在扶桑肩頭，嘴裡磕著瓜子，“不知道。”
雲初霽手捧著一本陣法書品讀，聽到身後動靜連忙起身，“黎長老，江師弟。”
黎明月看到外麵的情形，語調中帶著笑意，“怎麼都在門口坐著。”
“無聊啊，打麻將都湊不夠人手。”扶桑攤開手掌，略顯無奈。
楊淳在準備登基事宜，雲初霽對麻將這些又不感興趣。
這裡的事告一段落，若按以往，他們興許會跟著江照這個漂泊之人去往下一個地方，但如今漂泊之人找到了歸處，估摸著今天是要各回各家了。
扶桑略顯沮喪。
黎明月想了想提議，“要不我們一起回長平宗，等住些日子再下山。”
下山後去哪兒，黎明月心中已經有了打算。
當初北域之行，扶桑和向陽都不在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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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五年過去，也不知現在的北域是什麼模樣。
扶桑和向陽眼睛一亮，興奮答應。
隻有不用回宗門，去哪兒都行。
自從宗門的資金充足，開始招收新弟子，她和向陽每次回宗門，都會被抓去當苦力。
充當師傅教導師弟師妹也就算了，還得打掃宗門上下，栽花種樹，修繕房屋，師祖還大言不慚說這是修行，分明就是他不想花錢。
實實在在當了一個月的苦丁，聽說江照要下山找黎前輩，他們才趁著這個機會連忙逃跑。
五人說定，去勤政殿向楊淳道別。
望著下方逐漸縮小的宮城，江照拇指輕觸腰間玉帶，麵色平靜。
黎明月上前，拉過江照的手，“不舍的話，得空可以回來。”
江照搖頭，西昭內已經沒有讓他留戀的人或物了，不出意外，這次也許是最後一次踏足這片土地。
回長平宗還有一段時間，五人坐在菜團背上。
雲初霽又拿了書看，扶桑掏出儲物袋裡的麻將擺開。
“對了。”黎明月看了眼麵前的牌，皺眉思索下一張打什麼。
另外三人從牌裡抬頭，等著她往下說。
黎明月看來看去，扔出一張二餅後，才繼續說道，“這次回去，還有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扶桑接了一張牌，打得迅速。
黎明月視線落在正在看書的雲初霽身上，“大師兄說，三日後的宗門盛會上，他會正式宣布，初霽為長平宗的首席弟子。”
話落，扶桑和向陽直起身，江照隻抬頭看了一眼，就繼續推敲著手中的牌。
“長老，你方才說什麼？”雲初霽早已放下手中的書，臉上滿是震驚。
首席弟子為什麼會是他？
若論修為，應該是江師弟才對。
雲初霽側目看向江照，見江照皺著眉，沉聲說道，“江師弟，我們一起去找掌門，這件事一定弄錯了，首席弟子應該是你才對。”
江照眉心下壓，摸著下巴並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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