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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寧背影一頓,倉皇逃離了門外。
柳刀仍立在窗邊,遙望著繁華熱鬨的街道,心頭隻覺一片淒冷。
翠香樓一層。
看沈寧離去的陸姨娘,對拎著食盒的丫鬟道:“方才那個是可是謝家小姐?”
丫鬟順她視線往外看,沈寧早已沒了蹤影,點頭道:“應是,方才那個在外麵鬨的丫鬟,好像就是她的。”
陸姨娘沉思,不由自主往二樓看去,恰逢柳刀從樓上下來,與她略一對視,麵無表情轉出門外。
陸姨娘看著二人一前一後離開,心中大喜,對身邊丫鬟道:“你先回去,我再坐會便回。”
丫鬟不敢不從,拎食盒而去。
待人走遠,陸姨娘擇了僻巷前往瑞王府去了。
瑞王府後門,下人見是她,立刻將人迎進門內。
陸姨娘直往偏殿。
偏殿內,雲修正作畫,見她來,蹙眉道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陸姨娘見他匆匆收了畫,料想畫上定是那死丫頭,也不戳破,扭著腰肢便往雲修身上攀。
雲修躲開她,繞案下了台階,“本王提醒過你,無事不要來此。”
“可我有事。”
陸姨娘跟著下了台階,從後麵緊緊抱住雲修。
“你在這裡想她,可她可曾想過王爺?”
雲修聽出她話裡有話,轉身捏住她下頜,“你究竟想說什麼。”
陸姨娘不僅不懼,反往他虎口蹭,“王爺何時才能明白,這世間最愛王爺的,便是我。”
下頜力道收緊,陸姨娘險喘不過氣,立刻道:“我在翠香樓撞見她與裴家那個私生子私會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陸姨娘被猛然甩開,她踉蹌扶著圈椅,卻笑起來,“為何不可能,她與那謝婉寧一家在清河鎮相處了三年,三年,誰知她和那裴家私生子期間有沒有……”
“啪”
毫無征兆的一巴掌,扇的她一個趔趄險些跌倒。
雲修怒意不減,“本王說了,她不會。”
陸姨娘捂著側臉,一步步走向雲修,再次環住他的腰。
“王爺這般信她,可她為何要瞞著王爺同那人私下見麵呢,進京以來,她可有向王爺彙報過什麼?沈鶴說她在將軍府是為眼線,可她又打探出了哪些消息?”
陸姨娘不徐不慢,卻句句緊逼。
逼得雲修無路可退,雙眼望著昨夜做好的那副畫像,固執道:“不,她不會。”
不知說給陸姨娘,還是說給自己聽。
沈寧從翠香樓出來,便回了將軍府。
因飛劍和喜兒寸步不離跟著,沈月月又不知究竟出了何事,一時尋不到去沈府的借口。
正在聽雨軒想對策,有下人匆匆趕來,說沈家小姐約她翠香樓一敘。
喜兒便道:“小姐不是剛從翠香樓回來,那沈家小姐可是話未同小姐說完?”
沈寧順勢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知,她既特讓人來稟告,想來是有要事。”
可謂渴了有人遞水,沈寧心中暗喜,對喜兒道:“你在府中……”
“不,喜兒說什麼也要跟著小姐。”
沈寧又想起木頭一樣的飛劍,便道:“也好。”
主仆兩人剛出了聽雨軒,那根木頭果然閃現而出,木訥訥道:“小姐。”
抱劍躲在喜兒絕突襲不到的距離。
喜兒冷嗤連連。
一路上,沈寧都在犯愁,這次又要如何將兩人支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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轎子將進小巷時卻停了,喜兒道:“怎不走了。”
似是想到什麼,立刻掀了轎簾,果見瑞王立在轎前。
隔著掀開的縫隙,沈寧也瞧見了他,便瞬間明白了。
“回府。”她對轎夫冷冷道。
雲修卻又上前一步,不偏不倚攔在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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