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道：“警察同誌，我不過是他眾多女朋友之一，我跟他之間就是各取所需而已，能有什麼感情。”
顧寒也沒想到，這個劉芳竟然如此坦然。他隻好單刀直入：“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問一下，9 月 1 號那天晚上 8 點左右你在哪裡？”
“在家，我哪也沒去。”劉芳像是聽到世上最可笑的事，嗤笑一聲，“怎麼了？警察同誌，你不會是懷疑我殺了張鵬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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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前看來，你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。”顧寒直言不諱，“你的身高體重很接近凶手。另外，根據我們的調查，張鵬被下藥的那個杯子，說是進口的，可以治百病，他一直是不離身。
而他從你這離開後，就直接去釣魚了，所以說，這期間隻有你有機會給他下藥。”
此時，另一邊的程菲，已經借口去廁所的名義，偷偷溜進了衛生間。
她從包裡掏出一塊桃酥和蜜三刀，將它們都捏碎，放在地上，靜靜地等待著蟑螂的到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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