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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鵬當然不會過量服用，可是如果有人在他喝的水裡加了一些這個藥呢？兩兩相加，是不是就過量了！”
說著，她拿起地上張鵬喝水的水壺，擰開瓶蓋，聞了聞說道：“平江市的人都愛喝些涼茶，可這水壺裡的涼茶味道聞著更苦一些，根本就不像大家平時喝的那種。
所以我猜想，凶手先是在這涼茶裡動了手腳，等到張鵬吃完藥，藥效發作，自己掉入水中溺亡，最後凶手再把他撈上來，大卸八塊！
不過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測，具體的還需要法醫回去檢驗才知道。”
說完這些，程菲小心翼翼地朝顧寒看了一眼，心裡七上八下，十分忐忑。
她這些話，可是根據原主的記憶，還有這幾天惡補的各種資料，才分析出來的，沒有十成，也有八成了。
隻見顧寒微微頷首：“如果這水裡真的被下了藥，那麼她一定是凶手身邊的女人，不然不可能這麼了解死者的身體狀況。現在我們下一步的重點工作是，排查死者身邊的女人，尤其符合這個特征的，更要重點調查。”
周圍的民警和刑警聽到這番話，對程菲更是敬佩。
“不愧是破獲連環案的民警啊，就是厲害！”
“之前還聽張凱說她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，今天這一看，人家完全有實力呀。”
林越笑道：“這才哪到哪？你們是沒見，上次那個殺母騙保的案子，程菲的分析才精彩呢！”
“是嗎，林哥，你快給我們講講？”眾人來了興趣。
林越剛要開口，卻被顧寒打斷：“行了，現在案子還沒結束，快去乾活，別在這扯閒篇。”
“是！”眾人答應一聲，便各自忙碌起來。
看著程菲得身影，顧寒的嘴角勾起一個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。
這個女警，還是跟上次一樣，雖然分析得有鼻子有眼，但他總覺得有些奇怪，好像是她先知道了結果，然後又反推的過程。
不過，不管怎麼說，她確實是個人才，值得好好培養。
“程菲，”顧寒喊住了她，“你剛是怎麼推斷出那水裡有藥的？你是有什麼依據嗎？”
程菲一轉身，正迎上顧寒那洞悉一切的眼睛。
“我也是猜測，那個藥我見我媽吃過，味道特別苦。我想，要是摻到別的飲食裡，肯定會嘗得出來。而涼茶就不一樣了，它本來就苦，就算摻進去，也不會太明顯。”
這話她也不算撒謊，原主的養母確實吃過這個藥。
顧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：“是個心細的人。如果你有興趣的話，要不要考慮繼續跟進這個案子？”
他倒要看看，這個小丫頭還能有什麼別的本事！
程菲一聽這話，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她壓住內心的喜悅，對著顧寒敬個禮：“謝謝顧隊，我會努力做好的！”
顧寒點點頭：“嗯，去忙吧！”
史青雲一聽要借調程菲到刑偵，高興的都合不攏嘴。
誰說民警不如刑警，我們民警可太棒了！
驗屍結果很快出來了，跟程菲說的一樣，杯子裡的水確實檢測出了東莨宕堿的成分。
而且死者體內的東莨菪堿含量很高，足以讓人產生幻覺，也是死者死亡的原因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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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查工作也有了進展，張鵬的前妻幾年前已經帶著孩子出國了。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有五個，通過層層篩查，最終鎖定了一個名叫劉芳的女人。
“程菲，你跟我去一趟。”顧寒說著，起身大步朝門外走。
程菲一聽這話，趕緊倒騰著兩條腿，一路小跑跟了上去：“顧隊，那個啥，我有點餓了，能不能讓我先買點吃的？”
她倒不是真的餓，隻是想著買點甜的油的，等會去了劉芳家，可以引誘蟑螂出來。
顧寒瞥了她一眼：“我車上有麵包，你先墊墊。”
程菲鼓起勇氣：“那個，我不愛吃麵包，我想吃桃酥，蜜三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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