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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疑惑道：“有病？？”
一直沉默的的顧寒突然開口：“沒錯。就是因為她患有癲癇。而癲癇發作會導致顳葉受損，而顳葉正好是聽覺表層的所在地。
顳葉受損後，她的聽覺係統可能發生結構性的變異，讓她擁有了普通人沒有的聽力，這也就是她能聽到神仙說話的根本原因。”
林越突然想起了什麼，驚呼道：“怪不得她媽說在廢棄礦場，她的病情得到了改善，還說那裡有神仙的聲音，現在想想，那地方肯定有超聲波，也難怪那裡沒有動物出沒。
之前我看過一篇論文，說是超聲波對於癲癇有治療作用，所以那些所謂的神仙聲音，其實就是超聲波信號？
所以那個所謂的神，恐怕是個精通電子和心理學的高手！”
“不…不可能！”周娟娟尖叫起來，她不敢相信，自己的信仰就這麼崩塌了。
“你們胡說什麼？什麼超聲波，這明明是神仙給的信號！那就是神仙，就是神仙讓我殺人的！”
程菲輕輕歎了口氣，看著這個已經被徹底洗腦的年輕女孩，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的複雜滋味。
她轉向顧寒：“顧隊，剛才我說的那些還都是推測，等把這些磁帶帶回去做聲波頻譜分析，隻要能檢測出裡麵藏著穩定的超聲波載波信號，就清楚真相了。”
周娟娟飛身撲到箱子前麵，從桌子上抄起一把水果刀，臉上儘是瘋狂：
“你們走開，這些都是神賜給我的！你們這群肮臟汙穢的凡夫俗子，根本沒有資格碰這些東西！都趕緊滾！神仙是不會騙我的！”
程菲勸道：“小妹妹，你別衝動，我們隻是想幫你搞清楚真相。你隻是被人利用了，有人懂一點電子技術，把超聲波藏進磁帶來操控你們這些癲癇患者，隻要你說出這磁帶的來曆，我們會幫你爭取寬大處理的……”
可周娟娟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，手裡的刀衝著程菲揮舞著，眼裡充滿了恨意：“都是你！都是你個女人在這胡說八道！你褻瀆我的神，還要拿走神賜給我的東西！我殺了你！”
話音還沒落，程菲感覺眼前寒光一閃，下一秒，那把鋒利的刀就直直衝著她的臉劃過來！
完了完了！
先帝進刑警隊未半而中道崩殂啊！
程菲絕望地閉上眼睛，心裡忍不住哀嚎。
嗚嗚嗚……
再見了家人們，我要去很遠的地方了……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隻聽砰的一聲，韓娟娟發出痛苦的慘叫，那把水果刀也當啷一下掉在地上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顧寒關切的聲音響起。
程菲趕緊睜開眼，隻見顧寒不知何時已經護在她身前，那雙深邃的黑眸，此刻竟然好像有一絲緊張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太緊張了，程菲感覺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。
她驚魂未定地搖頭：“沒事，謝謝顧隊！”
“下次別離嫌疑人這麼近。”
林越手疾眼快，上前掏出手銬，迅速將發瘋的韓娟娟銬住。
韓娟娟還在拚命掙紮：“放開我！你們這群凡夫俗子，你們會有報應的！”
一旁的陳秀蓮聽到程菲幾人的分析，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，她和她閨女都被人利用了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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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哭著乞求：“警察同誌！那人是我跟我閨女一起殺的，我們也是受人蠱惑，我女兒精神有點不正常，求求你們，再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什麼都說，隻求能寬大處理我女兒啊！”
顧寒沉聲問道：“說吧，這些磁帶是哪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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