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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手微微顫抖，絕望地閉了眼。
完了，一切都完了！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他捏住那塊微微翹起的邊緣，猛的一扯。
隻聽刺啦一聲，一張矽膠麵具被扯了下來。
露出來的那張新麵孔，不是別人，正是大家熟悉的翟神父！
屋裡眾人都驚住了，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。
翟神父自嘲道：“我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，換衣服換臉，甚至連聲音和走路的姿態都刻意改變了，你到底是咋看出來的？就憑那幾滴膠水？”
程菲笑了笑，看了看地上那一群“煤氣罐”。
“你的易容確實很成功，騙過了所有人眼睛，但是你騙不過這群貓。”
她繼續解釋道：“貓這種生物，天生謹慎，又敏感多疑。麵對陌生人，要麼躲得遠遠的，要麼豎起尾巴進入戒備狀態。
可你看看這滿屋子二三十號人，這些貓誰都不搭理，隻圍著你一個人撒嬌打滾，甚至還把肚皮翻出來讓你摸。
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，這些貓早就聞出你身上的味道！你就是每天喂養它們的翟神父。”
翟神父低頭看著腳邊那隻蹭來蹭去的大肥貓，終於忍不住，蹲下來溫柔的擼了擼貓咪的腦袋。
貓咪舒服的眯上了眼睛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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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說沒有任何人能拒絕這麼肥美的喵吧！”
翟神父長歎一口氣道：“唉！我認了，人是我殺的！”
修女不敢相信地看著他：“翟神父，你是糊塗了嗎？你為什麼要殺人啊？他到底是誰？”
翟神父閉上眼搖搖頭：“你別問了，這些我不能說，我認罪了就行了！”
顧寒卻道：“有什麼不能說的？我猜的沒錯的話，這個死者應該是研究所研究天文或者超聲方向的工作人員吧？而且你殺他的原因，應該也和那兩起碎屍案有關吧？”
翟神父猛地瞪大了雙眼：“你……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顧寒冷笑道：“你身上這件衣服，應該就是從死者身上扒下來的。上麵口袋的邊緣可繡著研究所的標誌呢！
還有，礦場那兩起碎屍案的受害者，都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員，很難不讓人懷疑，跟研究所有關聯。
而且，我們剛剛已經抓獲了第二起碎屍案的凶手，就是你成立的那個癲癇病患者互助組織，裡麵的成員之一。
所以三條線索疊在一起，很容易推斷出，你殺他的目的，就是因為那兩起碎屍案。”
翟神父臉上的血色瞬間都消失了，他眼神空洞，喃喃道：
“你說的對！這個人是研究所的張紅兵教授！我殺他確實也是因為那兩起碎屍案。”
話音剛落，人群中有個翟神父的忠實信徒，突然站了出來，滿臉悲憤：“翟神父，你為什麼要殺人啊？”
翟神父伸出雙手，用力地搓了搓臉，長歎一聲道：“張紅兵！張紅兵他就是個瘋子！五年啊，整整五年……”
他聲嘶力竭：“張紅兵第一次來教堂的時候，跪在耶穌麵前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說是他花了半輩子關於造物主，關於宇宙頻段和上帝存在的研究，全部都被研究所否定了。研究所的人都說他是個瘋子，神經病！
我可憐他，陪他談心，一來二去的，我們也就成了朋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裡閃過一絲迷茫：“後來他告訴我，他發現了上帝存在的物理證據，說宇宙中有一種特定頻段的超聲波，可以直接作用於人類的大腦顳葉，還說什麼，這就是神的旨意。
他說，他需要一批癲癇患者來做實驗，他讓我用教堂的名義組織癲癇互助會，篩選能聽見上帝聲音的使者。
我那時候鬼迷心竅，還真以為他掌握了通向上帝的路，我以為我在幫人類打開一扇神聖的門。”
說到這，翟神父眼角的青筋都暴起了：“可後來他越來越瘋，竟然讓那些使者殺人獻祭，說是要用鮮血和生命來校準頻段。
今天早上他又來找我，說第三場獻祭儀式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場，需要引路人。而這個引路人必須擔任過神職的人才能做。他思來想去，這個引路人必須是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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