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猴子一聽，皺眉道：“你還說沒死？他腦……”
“他腦子都沒意識了，後來不治而亡，你就是凶手！”
顧寒連忙打斷猴子。
他隱隱聽出王老三話中的不對。
這人交代的案子，分明跟他們查的龔長生墜樓不是同一件。可既然跟人命有關，就不能放過。他不能讓猴子說漏嘴了，等下這人萬一改口就不好辦了。
果然王老三慌了神：“警察同誌，我真不是故意的啊！去年過年，我輸了很多錢，連孩子下學期上學的學費都輸完了。
實在走投無路了……那天晚上，我看到一家人門沒關，我在門外偷偷看了一眼，一看隻有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在家玩彈珠，沒有大人，我當時腦子一熱，推門進去，反手把門鎖了，掏出刀逼著他把錢拿出來。
那孩子嚇得直哆嗦，也不敢叫，就把家裡的錢都掏出來給我了。”
程菲心裡都快樂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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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子裡都是趙本山的那句台詞：
我的媽呀，還有意外收獲！
她順著話，模棱兩可的往下追問：“那你既然拿到錢了，走就是了，為什麼還要做出那種事！”
王老三支支吾吾，看了看周圍的人，臉上露出幾分見不得人的難堪，一句話也不肯說。
顧寒腦子裡飛速閃過之前看過的一摞舊案卷宗，又根據王老三的口音，飛速鎖定了目標。
“問你話你聽不到嗎？你為什麼要強奸那個男孩！”
這話一出，周圍的人都驚呆了。
“啥玩意？王老三，你他媽還乾出這種事？你是不是人？”
“連小孩都不放過，這他媽就是個變態禽獸！”
事已至此，王老三也沒什麼隱瞞的了，他臉色蒼白，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掙紮。
他哆嗦著嘴唇道：“我女人死了好多年了，我七八年都沒那個過了……那天那個小男孩長得白白淨淨的，眼睛大大的。
他遞錢給我的時候，手指頭又細又長，看著跟蔥段似的，我當時腦子一蒙，鬼迷心竅，就撲上去了……他嚇得要叫，我就捂住他的嘴。
等我弄完了，他還有氣，他有氣啊！我沒想殺他，我真沒想殺他！警察同誌！”
顧寒沉聲道：“你把他捂了多久？你心裡沒數？他那時候是沒死，可也跟死了差不多長時間的缺氧導致了腦死亡！
他們家就是個農村人，根本拿不出巨額的治療費，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死了！
他才八歲啊！你怎麼下得去手的！”
“畜生！”猴子一腳把地上的磚頭踹飛了老遠。
他氣的半死，要不是因為自己身上的警服，他非要把這個畜生揍一頓不可！
周圍的人可氣不過，有幾個一臉正義的直接一腳踹了上去：
“原來趙家村那個孩子是你乾的，你這個畜生，你怎麼能乾出這種事！”
“那老趙兩口子快五十了才有了這麼一個孩子，你把人給霍霍了，他們兩口子也一病不起，沒多久就跟著走了，你害了一家子的命啊！”
王老三被打的嗷嗷叫：“警察同誌，我認罪我認罪，槍斃我都認。但是他們不能打我呀！你們當警察的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打我呀！”
程菲慢悠悠開口：“誰看到他們打你了？有誰能作證嗎？我看到的明明是嫌疑人企圖暴力拒捕逃竄，工地工友們見義勇為，協助警方抓捕犯罪嫌疑人。等回頭我們還要跟上麵申請，給各位工友發一麵見義勇為的錦旗呢！”
有個機靈的工人一下子領會了一精神，連忙說：“兄弟們，咱們是幫著警察同誌抓人，下手注意點，別打到要害，咱們可是抓人。”
眾人心裡都有了底，下手更來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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