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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大家夥的臉上都露出了不樂意的表情，程菲忙解釋：“真對不住大家，你們不知道周…”
她本來想直呼周毅的大名，但看了一眼身邊顧寒略帶痛苦的神色，趕緊改口。
“……周局是個多聰明，多麼小心謹慎的人，如果你們知道這塊安綠玉是假的，可能就不會表現得這麼的緊張，萬一被他看出來，豈不是功虧一簣？我們也是沒辦法，隻能連你們一起瞞著。”
有個刑警不忿道：“說得好像現在沒功虧一簣一樣。雖然那玉是假的，咱們支隊不用賠償了，可還不是一個活口也沒抓到！白白折騰了這麼久，凍得跟孫子似的不說，差點命都丟了。”
“哎，”
楊銘宇歎口氣：“既然那無間宗的門主能派這些人出來執行任務，這些人肯定都是對他忠心耿耿的。像這種人，就算是咱們抓到了一條舌頭，估計也問不出什麼。算了算了，事已至此，罵娘也沒用。”
程菲嘴角一彎，兩個梨渦淺淺地露出來：“抓來的舌頭我們是問不出什麼，那塊夜光玉可不會撒謊！我們這招叫做投石問路！”
她拿到那塊玉的時候本來想在上麵動手腳，然後等這塊玉被他們的人帶回去，她就可以使用溯魂源順著玉石上殘留的魂息找到無間宗的老巢。
可周毅那個老狐狸實在是太雞賊了，程菲又生怕被他看出什麼破綻，所以一直沒敢動手。
但周毅自殺後，那塊玉石，她記得清清楚楚，掉在了周毅的血泊裡，上麵纏繞了周毅不少的魂息。
現在隻要等上片刻，等猴子把這塊玉送到他們宗門的宗主手裡，她隻要催動溯魂源，就能立馬鎖定位置！
楊銘宇撓了撓頭，更困惑了：“啥玩意兒就投石問路了？我怎麼就聽不明白啊？嫂子你能不能把話說囫圇了？你這話說一半留一半，我這腦子咋啥都想不明白啊！”
一旁一直沒出聲的顧寒深邃的雙眸突然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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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攥緊了程菲的手，眼裡滿是緊張：“你不許這麼做！我不允許！”
程菲死死咬住下唇，直視著顧寒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你是擔心我，就算我真的變成癡傻也是下輩子的事，至少這輩子我是好的。我是警察，我不能為了自己所謂的來生，而任由無間宗這個邪教滋生發展，我之前也跟你說過，他們再發展下去，會有什麼影響！這是一個鏟除他們的好機會，我們不能錯過啊！”
顧寒眼睛紅紅的：“可是…”
程菲打斷他，眼裡滿是坦然：“沒有什麼可是，如果這件事落在你的身上，我相信，你也會跟我做出同樣的選擇！
況且，我早已經確定你是我的天命人。
說不定，過段時間就能找到破解之法，我就不會有那麼淒慘的下輩子了。”
顧寒眸光一轉，思索了很久，這才重重地點下頭：“好，到時候你找到了辦法可不許瞞我。好。到時候你找到了辦法可不許瞞我。”
程菲噗嗤笑了出來，眼圈紅紅：“行，我這輩子肯定賴上你了，怎麼還會瞞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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