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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寒耳根一熱,伸出手指刮了一下程菲的鼻子,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“妖精!”
程菲衝他皺了皺鼻子,剛露出兩個甜甜的梨渦,就聽到楊銘宇的大嗓門傳來了。
他剛開完會,帶著一大幫人往屋裡走,一進門就看到這樣令人那啥的一幕。
他兩隻手誇張地捂在眼睛上:“哎呀媽呀,這是乾嘛呢!光天化日的!嫂子你臉怎麼這麼紅?”
“沒看到啊,我們大家夥都沒看到!”
程菲鬨了個大紅臉,低著頭,連看大家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我的老天奶啊!
我的老天奶啊!咋調個情還能被這麼多人圍觀啊!上輩子她連戀愛都沒正經談過,這輩子好容易有個極品帥哥給她親,結果還鬨得這麼丟臉。
不過她跟顧寒那啥的時候,這些人還會沒有進來,要不然她這張小face可真就別要了。
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了顧寒一眼,果然薑還是老的辣,人還是老的穩啊啊!
顧寒這家夥一點也不慌,麵不改色還在跟楊銘宇一板一眼的瞎掰。
“我們這是正事,你說說你,一天到晚就會用你那點歪心思去揣測別人的想法。做人別心太臟,到時候看誰都埋汰。”
楊銘宇撇撇嘴:“少扯犢子!當我三歲小孩呢?我說寒哥,你跟嫂子那啥就那啥唄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我又不是外人,頂多回頭幫你宣傳宣傳,讓咱們那群老同學都知道咱們寒哥鐵樹開花了!”
顧寒白了他一眼:“胡說八道,我們就是在說正事,剛剛你嫂子說,發現了猴子的蹤跡,我們在商量對策呢!”
楊銘宇瞠目結舌:“啥?這就查出來線索了?嫂子,你是咋做到的啊?有時間也教教我們唄?”
旁邊一個刑警也道:“是啊,嫂子,這你可不能藏著掖著啊,我們都不白學,到時候請你跟顧隊,咱去下館子,你看咋樣?”
程菲聽到這番話,心裡直抽抽。
這玩意是她想教就能教的嗎?
這是天生的呀!
麵對著這一雙雙充滿求知欲的眼睛,她一時語塞。
那她還能咋說?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穿越過來的,帶金手指來的吧?
她尷尬的笑了笑:“那啥,其實也沒什麼,等有時間咱們慢慢聊,現在先不說這個,咱們繼續說正事。”
她神色一凜,望著地上那道白光發射的方向,用手指了指那個方向,對楊銘宇道:“楊隊,我雖然也是齊市人,但是咱們齊市這麼大,我對這一塊還真不熟,猴子是朝著我指的這個方向去了,你看那裡的具體位置是哪?”
楊銘宇收斂了笑容,皺著眉頭,想了想說道:“你指的這個方向,基本上就是長白山的山腳,那一塊也就有三個自然村。這小子居然朝這個方向去了,還挺能耐啊!”
說著,他來到牆上的一幅地圖麵前,手指在圖上劃拉了幾下,在一處山腳的位置點了點:“你們看這,馬家村,趙家村,大母豬屯,如果他朝這個方向一直走的話,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這三個村子。”
程菲也湊上去仔細查看,果然順著這個方向走的話,有條岔路,可以分別通往三個村子。
有個刑警激動地摩拳擦掌:“那還等啥呀?咱們趕緊去追吧!他從我們這跑了倆小時了,如果真往這村子去的話,估計也差不多到了,咱們現在去追,肯定能把那無間宗的一窩子人全都給一鍋端了!”
他話音一落,眾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程菲和顧寒。
“好,咱們這就出發!”程菲沉聲說道。
今天折騰了一大天,現在都已經已經黃昏了,天邊的雲被夕陽燒成了暗紅色,把雪地映得一片暖融融的橘粉。飛馳的警車在冰天雪地的北國大地上呼嘯而過。
程菲一路看著那道白光,一邊幫大家指揮路線,果然,那道白光的路線跟楊銘宇預想的一模一樣。
顧寒都忍不住朝楊銘宇豎起了大拇指:“老楊啊,你可真是你們市裡的活地圖,隻看了一眼,就能確定路線和方向,牛掰!”
後麵的另一個刑警滿臉驕傲:“這算啥呀!當年我們市裡舉行過一次定向越野比賽,那可不是一般的比賽,全是在山溝溝裡跑的。我們楊隊愣是拿了第一名,把第二名甩了半個山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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