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，全吐出來，包括他們現在占著的雅克薩城，還有黑龍江北岸所有已經建了的木城、冬營，統統拆掉，以精奇裡江、外興安嶺為界，界線以南的大明土地，羅刹人不得踏入一步！”
袁崇煥追問：“那界北呢？”
嘉靖笑道：“界北不宜耕種生活，暫時讓羅刹人開墾吧，而且朕可以答應他們，要是他們願意，咱們可以開通商口岸。”
“羅刹人不是喜歡做生意嗎？朕也喜歡，讓他們帶著皮毛、人參、東珠來，咱們拿茶葉、絲綢、瓷器跟他們換，公平買賣，兩邊都有得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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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要他們安分守己，這生意就能長長久久地做下去，等到咱們有實力吃掉沙俄再另說，國界線從來都不在地圖上，而在兵鋒能指到的地方。”
畢自嚴豎起大拇指，拍起馬屁，不對是龍屁。
“陛下是要以商促和，以利羈縻？”
嘉靖讚許地看他一眼：“畢愛卿果然是個明白人，咱們大明地大物博，不怕跟人做生意，羅刹人遠來東方，為的不就是皮毛和土地嗎？”
“土地不能給，但生意可以做啊，把他們綁在大明的商路上，讓他們離不開大明的茶和絲綢，這北疆自然就安穩了。”
他的笑容更加老謀深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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