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而言,卻是容身之所。”
蕭景珩動作一頓。
他看向她。
燭火映著她低垂的眉眼,溫順得不像話。
可不知道為何,他總覺得這個女子身上有一種奇怪的矛盾。
她明明在討好他。
可她眼底深處,好像從未真正屬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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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感覺讓蕭景珩有些不悅。
卻也更讓他想將她攥緊。
“薑綰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以後在孤麵前,不必總稱奴婢。”
薑綰指尖微微一頓。
前世,他也是這樣一步步讓她改口。
先是不許她稱奴婢。
再是讓她喚他殿下。
後來,是景珩。
最後,是那句害她心軟至死的綰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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