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1章 證據確鑿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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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，不淨世山門打開，仙門百家陸續抵達。
最先到的是蘭陵金氏和雲夢江氏。
金子軒披著大氅走在前頭，江厭離跟在他身側。她的臉色比往日蒼白，腰背卻挺得筆直。江澄落在最後，門生跟了半條廊子。他一踏進正堂，先看向長案上那排木匣。
金子軒進門便看到了魏無羨，視線在陳情上停了一下，朝他點頭。
魏無羨點頭回禮，沒有多說。
江厭離隔著幾步喚道：“阿羨。”
“師姐。”魏無羨快走兩步迎上去，將她上下打量一遍，“最近怎麼樣？身體可還好？”
“我很好。”江厭離彎了彎眼睛，抬手止住他的話，“今日是正事，先別管我。”
魏無羨身後，林音探出頭來。
“阿離也來了！好，好，今天這場戲有看頭……”
魏無羨抬手把她往旁邊撥了撥。
“姑奶奶，小點聲，滿堂都是人。”
江澄走到近前，掃了一眼上方的太師椅，壓低聲音：“證據齊了？”
“齊了，一件不少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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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，手指搭在劍柄上，再沒開口。
藍曦臣帶著藍氏弟子隨後抵達。同行的還有幾名清河散修、姚宗主，以及七八個中小宗門的代表。
正堂坐不下，聶家弟子便在廊下加了座。
人聲、腳步聲和兵器入鞘聲混在一處，直到聶明玦抬手，堂中才安靜下來。
辰時三刻，金光瑤被押入正堂。
兩日不見，他換了一身乾淨素服，發冠重新束好。兩名弟子押著他走到堂中，他站定後環視四周，朝眾人拱了拱手。
姿態從容，不見半點狼狽。
聶明玦開口：“收繳隨身之物。”
弟子上前搜身。
軟劍、符籙、儲物袋，以及他袖中的一枚金印，全部被取出，擺到長案上。
金光瑤始終配合，抬手、張臂、解下儲物袋，動作沒有停頓。
聶明玦看了一眼堂下。
“開始呈證。”
弟子抬上第一個木匣。
“蓮花塢暗琴。”
琴盒打開，暗琴平放在案上，琴身內-側的血塗刻紋清晰可見。
魏無羨走到案前。
“此琴在蓮花塢水道密室中發現。琴身內刻有血塗回環陣紋，配合琴音便能遠程布煞。這是第一件證物。”
他指向旁邊的紙本。
“藍氏禁室失竊的《寒潭引》殘譜。原譜用藥劑遮住了第七段，破解之後才能看見其中的改音。殘譜上的十二處改動，已經和不淨世偏殿留下的琴音逐一對照。”
魏無羨看了藍忘機一眼。
藍忘機頷首。
魏無羨繼續道：“十七張留聲符，記錄了金光瑤半月以來在偏殿撫琴的全部琴音。第五段之後，收音延後半拍，並接入次聲波，頻率與殘譜上的改音一致。”
“驗靈玉，埋在偏殿主梁中，封存了金光瑤最後一次撫琴時留下的煞氣頻率。”
“隔煞玉瓶，內封從偏殿香爐夾層中取出的煞骨粉。經查，粉末來自屠戮玄武屍骸深處。”
他說完，退開幾步。
“這些證物的來源、時間和驗證方式，冊子上都寫得清楚。諸位若有疑問，可以當場查驗。”
堂中無人出聲。
魏無羨指向長案最末端。
“最後四件，請我大徒弟林音演示。”
林音從一旁飄出來，滿堂修士齊齊抬頭。
她懸在長案上方，先衝眾人揮了揮手。
“各位好。”
堂中沒有人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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