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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海一步跨到通道口，伸手探去，觸手是堅硬的岩壁。
通道確實沒有了。
他用出探測術，但是似乎有一瞬的眩暈，然後什麼都沒有感覺到。
依然是仿佛被完全吞噬掉了，根本探測不出去。
連來時的路都感知不到。
周圍隻剩下光翼蝶的海洋，還有身後那隻黑得令人心悸的蝶王。
伏海站在光海中央，緩緩放下手，閉上了眼睛。
再睜開的時候，眼中滿是冷厲：“是幻術。”
“竟然讓我一個神祇也中招了！”
伏海站在原地，掌心又翻出一團烈火，甩手擲出。
但是和之前一模一樣，火焰在觸及蝶王的瞬間消失，連煙都沒有留下。
他又換了幾種手段。
冰錐炸、雷光閃、風刃切，甚至用出了自己都不常用的精神穿刺。
全都無效。
蝶王依舊趴在黑岩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厲害。”伏海不由感慨了一句。
然後收回手，吐出一口濁氣，神色慢慢沉了下來。
“真亦假時假亦真，無為有處有還無……”
破妄咒。
言出法隨。
伏海周身氣息勃發，雙目之中精光四射，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特殊的魔力波動，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。
直指一切虛幻之物的根本。
周圍數萬隻光翼蝶的飛舞節奏，明顯停滯了一瞬。
岩壁上的光點開始顫動，仿佛整個幻境都在漢語魔法的力量下劇烈地掙紮。
伏海臉上浮起一層神性光輝，顯然已經用神力催動了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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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散！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。
光翼蝶群像是被無形的風暴橫掃而過，已經全部從岩壁上飛舞起來，整個洞穴被照亮得如同白晝。
等光芒稍微黯淡一些，伏海抬眼望去。
然後愣住了。
四周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光翼蝶依然在飛舞，暗蝶王依然伏在黑岩上，閉合的來時通道，也沒有恢複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伏海是真的有些吃驚了。
漢語魔法可以降低兩個施法者等級要求。
他用起來破妄咒其實也有點吃力，至少低等神力級別才能施展。
不誇張地說，就算是一個精通幻術的半神當麵，也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“也就是說……”他仿佛自言自語一般，“至少幻術方麵，已經達到了神祇實力。”
暗蝶王依舊無聲無息。
伏海看著它，將外放的神力一點一點收了回來，語氣裡帶著由衷的感歎：“我原來以為，你隻是教廷養的幻術生物。”
“看來是我想錯了。”
不過，既然直接破解行不通，那就換個法子。
伏海眼珠子一轉，笑起來：“如果你的確有神祇級別的能力，那麼應該聽得懂我的話。”
“聊個天？”
暗蝶王沒有回話。
伏海笑得仿佛是給小孩棒棒糖的大叔：“說說你喜歡吃什麼？”
“看你有點胖啊，是不是貪吃了？”
這一回，蝶王的翅膀動了動。
然後，一個帶著幾分天真稚氣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：“我不是貪吃！”
奶聲奶氣。
伏海心裡一喜。
有門。
蝶王氣鼓鼓說道：“紅衣服的說了，我喜歡吃就儘管吃。”
“而且，隻有吃得越多，我的幻術才越強。”
“哦，那是我誤會了。”伏海從善如流，語氣誠懇，“那你喜歡吃什麼？”
蝶王沒說話。
伏海繼續拋出誘餌：“要不你解開幻術，我幫你找點好吃的？”
“不要。”蝶王拒絕得乾脆利落，“紅衣服的說了，不能解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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