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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琳娜的眼中迸出驚喜：“閣下，您成功了？”
伏懷肅收回感知，點了點頭：“先不要聲張。”
“是。”瑟琳娜壓住激動，迅速收斂了神色。
伏懷肅抬腳往書房方向走。
三天沒有處理公務，雖然有梅菲勒斯盯著，但有些事情終究要他拍板。
不多時，被通知的梅菲勒斯已經到來。
目光掃過大公的眉宇之間，很快就反應過來，什麼也沒問，隻深深行了一禮。
“這三天有什麼消息？”伏懷肅直接問。
梅菲勒斯正了正神色，開始彙報：“黑石帝國大皇子和二皇子在中部交戰，雙方互有勝負。”
“大皇子軍隊向北推進了一些，但二皇子也守住了一座要塞。”
“三皇子的使者來了三天，每天都到府外求見，按照您說的，讓他等著。”
“另外，大皇子的使者也在館驛，比三皇子的人晚到一天。”
“已經安排他們分開居住，兩邊並不知情。”
伏懷肅“嗯”了一聲，反問：“你覺得，三皇子想談什麼？”
梅菲勒斯沉吟片刻：“無非是想要公國明確支持他，或者更直接一點，要軍械要糧食。”
“黑石帝國打了這麼久，二皇子背靠教廷和明光，大皇子有您的支持。”
“三皇子雖然起兵最早，但是最為弱勢。”
伏懷肅放下茶杯：“最弱勢的一方，往往也最沒有顧忌。”
“使者等了三天，你見過沒有？”
梅菲勒斯點頭：“見過一次，說了一些場麵話，看神色有點有焦躁。”
“三皇子可能撐不住了。”
伏懷肅把黑石帝國的戰報和輿圖拿過來。
上麵用三種顏色標注了三方勢力的大致範圍。
大皇子占據了黑石帝國東北和中部偏北的廣大區域，緊鄰魔獸山脈，東側與伏氏公國的勢力範圍相接。
二皇子控製著帝國西部和西南部，地盤雖然比大皇子小，但是人口稠密城防堅固，背後更有明光帝國的暗中支持。
三皇子的地盤在帝國南部和西南，夾在大皇子與二皇子之間，麵積不到大皇子的三分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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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懷肅看了許久，突然問：“三皇子的地盤上，有什麼？”
梅菲勒斯顯然早有準備：“三片大型糧產區，兩條通往明光帝國的商道，以及黑石帝國最大的鐵礦場。”
“如果三皇子倒向二皇子，大皇子南線壓力會陡增。”
“如果三皇子徹底崩潰，二皇子就能把南方兵力全部抽回來對付北方。”
伏懷肅點頭：“所以三皇子還不能倒。”
“大皇子如今對我們百般討好，是因為需要我們幫他坐穩皇位。”
“一旦二皇子被打垮了，大皇子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聽話，不好說。”
梅菲勒斯會意：“所以必須留著三皇子。”
伏懷肅又問：“三皇子這次的使者是誰？”
梅菲勒斯認真說道：“黑石帝國軍務副大臣的次子。”
“父親是二皇子的人，兒子是三皇子的人。”
“這三天，他每天清晨準時到大公府外，站足一個小時才走。”
伏懷肅眉梢微挑：“倒是有點耐心。”
“可惜，快耗儘了。”梅菲勒斯又補充，“今天看他的臉色，已經差了不少。”
伏懷肅想了想：“帶他到儀會廳。”
作為獸人，使者長得十分白淨，可能是狐族或者類似不擅長物理的獸人種族。
看到大公閣下之後，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：“黑石帝國三皇子特使，見過大公閣下。”
伏懷肅抬手：“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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