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使者麵露猶豫，但還是說了出來：“殿下說，大皇子可能不殺他，但一定會軟禁他。”
“二皇子就不用說，估計投降之後，他活不過三個月。”
“他寧可死在戰場上，也不去求那兩個兄長的施舍。”
這句話裡的血性聽著像是真的。
伏懷肅語氣裡帶了點欣賞：“三皇子還讓你帶了別的話吧？”
使者的呼吸微微一急，隨後又壓了下去：“是。”
“三皇子殿下說，如果大公閣下願意扶持他成為黑石帝國皇帝，他願意……”
“效仿龍族。”
這話一出，連梅菲勒斯都微微側目。
龍族可是部分族人直接加入了伏氏公國！
伏懷肅挑了挑眉：“嗯？”
使者一咬牙，直接把話說透了：“三皇子願意以黑石帝國皇帝的身份，向伏氏公國稱臣。”
“是藩屬之禮，不是平等結盟。”
這話太重了，空氣都安靜了一瞬。
伏懷肅沒有繼續問下去，轉而開口：“這件事我會考慮，明天給你答複。”
使者也不糾纏，起身行禮：“多謝大公閣下。”
等人離開，伏懷肅看向梅菲勒斯：“你信他的話嗎？”
梅菲勒斯謹慎說道：“三皇子未必能做主，但這份盟約的基礎不壞。”
伏懷肅笑了笑：“讓大皇子的使者下午來見我。”
下午時分，大皇子的使者按時到來。
進門先行禮，姿態放得很低：“大公閣下，殿下讓我來問候，並送來一批北方特產。”
他身後跟著幾個隨從，抬了一口木箱。
看到大公閣下沒有不耐的表現，他示意隨從打開箱蓋。
裡麵整整齊齊碼著上好的魔獸皮毛和幾盒獸族秘製的藥材。
伏懷肅掃了一眼：“大皇子有心了。”
“現在前線怎麼樣？”
使者臉色有點苦澀：“獸神大人的傳承，不僅要看獸人的天賦，而且需要時間訓練。”
“但是前線，二皇子最近又接收一批來路不明的物資，裝備精良不少。”
“應該是來自明光帝國。”
伏懷肅點點頭：“大皇子想讓我怎麼做？”
使者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說道：“殿下說，希望大公閣下能夠繼續在物資上給予支持，尤其是糧食和藥材。”
“如果可能，再撥一批軍械更好。”
伏懷肅沒接話。
使者觀察著他的臉色，又補了一句：“殿下還說，黑石帝國未來的邊境如何劃，一切都好商量。”
說得含糊，但意思聽得懂。
之前大皇子就給過類似許諾。
但是現在，三皇子直接把稱臣和割地都擺上麵談了。
大皇子這種含糊其辭的說法，就不夠看了。
伏懷肅繼續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回館驛等消息。”
使者還想說什麼，見伏懷肅已經端起茶杯，隻好行禮退下。
人走後，梅菲勒斯輕聲開口：“大皇子的使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”
伏懷肅淡淡開口：“他察覺不到三皇子的人，但一定知道有別的使者在煙雨堡活動，太多地方可能有線索了。”
梅菲勒斯遲疑一下：“那……明天怎麼答複三皇子？”
伏懷肅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向遠方：“我要先弄清楚。”
“三皇子究竟是真的走投無路，還是想借我們的手，逼大皇子讓步。”
梅菲勒斯思索片刻：“您的意思是，三皇子有可能拿我們當籌碼，轉手再與大皇子談條件？”
伏懷肅轉過身：“他的使者說的話，太重了。”
“光憑一封信和空頭承諾，不夠。”
梅菲勒斯點頭：“我會派人盯緊他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伏懷肅如約再次接見三皇子使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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