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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懷肅慢慢問：“大皇子讓你來告訴我什麼？”
使者抬頭看了大公閣下一眼，又飛快地低下頭去：“大公閣下，大皇子殿下讓我來稟報，金角城已經攻下。”
“城內殘敵已經清剿完畢，城中糧倉和軍械庫都在殿下掌控之中。”
伏懷肅直接問：“金角城是你們和三皇子共同打下來的，怎麼分？”
使者一下子被問住了，額角滲出一點細汗：“這個……殿下並未詳細說明，想來應該會與三皇子商議後妥善分配。”
伏懷肅淡淡地說：“如果我不問，大皇子是不是根本就不會提三皇子？”
使者臉色微變：“大公閣下，大皇子殿下也是為了儘快擊破二皇子的防線，並沒有其他的意思……”
伏懷肅打斷了他：“我沒有怪他。”
“金角城是黑石帝國的城池，大皇子也好，三皇子也好，都是黑石帝國的皇子。”
“你們聯手對抗二皇子，是你們黑石帝國的內部事務。”
使者一時分不清大公閣下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，隻能硬著頭皮接話：“大公閣下說得是。”
然後伏懷肅的聲音冷了下去：“你回去轉告大皇子，我對金角城沒有興趣。”
“但我之前給了三皇子說一個承諾。”
“隻要他拿下金角城，伏氏公國會送出至少夠他用一個月的糧食。”
使者的臉色變了。
伏懷肅繼續說：“現在金角城確實被拿下了，三皇子也確實出了兵。”
“但既然大皇子也有份，那這批糧食到底給誰，你們自己定。”
使者咬了咬牙，開口說：“大公閣下，殿下說過，一切以公國利益為重。”
“金角城的戰利品，殿下願意分出一半給三皇子。”
“至於公國援助的糧食，全憑大公閣下決斷。”
這是把皮球踢了回來。
伏懷肅笑了一聲，沒有繼續為難他：“你先下去等消息吧。”
使者行禮退下。
梅菲勒斯關上房門，走到桌邊坐下：“閣下，金角城這一戰，三皇子的處境改善了不少。”
伏懷肅點點頭：“大皇子沒有獨吞金角城，說明他沒有打算和三皇子翻臉。”
“但大皇子也沒有主動提出和三皇子簽訂盟約。”
“這兩個人現在互相利用，反而讓金角城成為了平衡點。”
梅菲勒斯說道：“所以接下來金角城的糧食和補給分配，會決定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間是繼續合作，還是重新分裂。”
伏懷肅想了想：“三皇子的使者呢？沒來？”
梅菲勒斯苦笑：“早就等著了，比大皇子的人還先到。”
伏懷肅笑了起來：“那你還讓大皇子的人先進來？”
梅菲勒斯也笑：“大皇子的人畢竟明麵上是我們的盟友。”
伏懷肅點頭：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三皇子使者很快被帶了進來。
和上次相比，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，眼窩有些凹陷，但精神卻反而更好。
行過禮後，他也沒有繞彎子，直接開口：“大公閣下，金角城已經拿下。”
“我奉三皇子殿下之命，來向您複命。”
伏懷肅問：“你主子是靠自己拿下金角城的嗎？”
使者麵色不變：“三皇子殿下原本已經調集三個軍團的兵力，準備強攻金角城。”
“但是大皇子主動派兵協助。”
“殿下考慮再三，認為與兄長暫時合作，有助於儘快拔除二皇子在南方的釘子。”
“金角城拿下之後，城中防守以三皇子軍團為主力，大皇子的部隊已經退回北線。”
伏懷肅“哦”了一聲：“大皇子的人已經在往北撤了？”
使者答：“是。”
“破城後，大皇子的先頭部隊已經陸續北返，隻留下少量人手協助看守西城門，並約定三天內全部撤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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