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安娜失蹤張兵說：“對。屍體是張倫，那陳諾在詢問室裡就是在演戲。他看到了自己殺的屍體，他必須裝作不認識，必須裝作冷靜。他做到了，因為他演技夠好。”
方悅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著，擡起頭。“還有一個問題。安娜。安娜是他的女朋友。她每天跟他在一起，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張倫嗎？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。
張兵的聲音沉了下來。“如果安娜知道他不是真的張倫，那她就是一個知情者。如果陳諾連張倫都敢殺，他為什麼還要留著安娜？”
方悅的手停在筆記本上不動了。
林小冉的聲音從電腦後麵傳出來。“安娜的電話能打通，但是沒人接。之前錄口供的時候她一直哭，看起來很害怕。如果她是知情人，她在害怕什麼？”
葉英天說了一句。“她害怕的可能是陳諾，也可能是警察。”
沒有人接話。
兩秒鐘之後，楊洋猛地站了起來，椅子向後倒去，砸在地麵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安娜可能已經——”
他沒有說完。
葉英天已經拿起了手機，聲音急促，“張兵，你帶幾個人去安娜的住址。敲門，沒人應就破門。林小冉，你把安娜的手機定位調出來，越快越好。方悅，你聯繫安娜的輔導員，問她今天有沒有去上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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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兵轉身就跑出去了，皮鞋踩在地闆上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楊洋把椅子扶起來，手還在抖。
方悅撥電話的時候手指按了兩次才按對號碼。
林小冉的鍵盤聲密集得像機關槍。
葉英天站在白闆前麵，盯著那張合同上的條款。“乙方須完全退出甲方生活，不得以任何形式與甲方家庭成員及其他相關方接觸。”
他說了一句。“如果他連甲方都殺了，他就不需要退出了。”
沒有人回應。
陳凡的辦公室裡，他正對著電腦屏幕發獃。
屏幕上是一個掃雷遊戲，他點了好幾下，點開了一片格子，數字是2，旁邊還有一堆沒點開的。他不知道哪個是雷，隨便點了一個，炸了。遊戲結束。
辦公室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有人在跑，好像是從會議室的方向過來的。他豎起耳朵聽了一下，腳步聲又遠了。
他把遊戲關了，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天花闆那條裂縫，想著如果案子破不了，靠著係統是不是去警校當一名老師更好呀！
陳凡美滋滋的想著，不知不覺睡了過去，夢裡，他在教室激情得講解剖腹奪嬰案，他的“羊馬”護法忠心耿耿在守在門外，嘴角露出一點晶瑩。
張兵帶著兩個人到了安娜住的小區。
小區在城西，也是三口縣有名的小區，門口有門禁，保安看了一眼他們的證件就讓進去了。
裡麵綠化不錯，樓與樓之間的間距很大，地麵上鋪著紅色的步道磚，幾個老人在樓下的小花園裡遛狗。
安娜住的那棟樓在小區最裡麵，電梯需要刷卡，他們上不去，張兵讓物業的人帶路。
物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穿著黑色西裝，一邊走一邊說：“這個姑娘搬來才幾個月，平時不怎麼跟我們打交道。房租倒是按時交，沒拖欠過。”
“她這裡平時出入的人多嗎？”
“不多，小姑娘家裡應該挺有錢的，自己開的都是豪車，而且我們保安給她打招呼她從來不理人的！她是犯了什麼事嗎？”物業經理八卦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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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事，隻是找他了解一下情況！”張兵示意經理繼續帶路。
到了門口，張兵按了門鈴。
叮咚！叮咚。！
等了十幾秒，沒人應。他又按了一次，還是沒有聲音。
“安娜，我是警察，開門。”
沒有回應。
他把耳朵貼在門闆上聽了幾秒，裡麵什麼聲音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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