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同居她的回答跟遺書、跟她父母的證詞、跟所有已經掌握的信息都能對上。
黃恬最後說了一句。
“她那麼開朗一個人，而且馬上就要跟男朋友訂婚了，怎麼可能自殺呢？”
楊洋正準備再問什麼，陳諾忽然插了一句。
“娜娜跟她男朋友同居了嗎？”
黃恬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想到這個問題。
“肯定啊，他們都訂婚了，早就住在一起了。”
陳凡還沒反應過來。
他低頭看著桌上那杯的美式，正在想怎麼處理它才能顯得不太浪費，沒注意到楊洋和陳諾對視了一眼。
楊洋對黃恬笑了笑。
“黃老師，謝謝你，我們先走了，後續有什麼需要可能還會聯繫你。”
三個人上了車。
車門關上的時候，楊洋坐在駕駛位，沒有立刻發動引擎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後排的陳諾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探尋。
“陳諾，你是懷疑——”
陳諾低著頭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，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在腦子裡過一遍，確認每個細節都對得上。
“有這種可能。我們先再去看看，確認一下。”
他的目光從擋風玻璃上收回來，落在楊洋臉上，又落在陳凡臉上。
“如果那個男朋友真的跟她同居了，那他應該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。一個快要訂婚的女人，遺書裡提到了父母、提到了閨蜜，但一個字都沒有提到未婚夫。這不正常。”
楊洋的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沒有說話，但嘴角是向下抿著的。
陳凡坐在副駕駛，看著這兩個人，一時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。
他剛剛上車還在搜索附近準備吃什麼呢！
車駛出職業學院門口那條種滿銀杏樹的街道。
楊洋換擋的時候說了一句：“陳隊，陳諾可能說得沒問題，我們去陳娜娜家再看一眼。”
陳諾在旁邊點了點頭，陷入了沉思。
陳凡還能怎麼辦，隻有跟著他們兩再去一趟陳娜娜家了。
三個人重新站在陳娜娜家門口。
楊洋和陳諾一前一後走進去，兩個人蹲下來的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，像是商量好的。楊洋直奔玄關的鞋櫃，拉開櫃門，兩層隔闆，一共四雙鞋，全是女款。
三雙平底鞋，一雙高跟鞋，鞋碼都是36。
他沒有合上櫃門，轉頭看了一眼陳諾的方向。
陳諾在臥室裡，衣櫃門開著，他伸出手指把掛著的衣服撥開，一件一件地看過去，全是女裝。
襯衫、連衣裙、外套、牛仔褲，顏色從深到淺掛得整整齊齊，左邊的隔闆上疊著幾件針織衫，右邊的隔闆上放著幾個收納盒，裡麵是圍巾和帽子。
沒有男人的衣服，沒有男人的外套，甚至連一條男款領帶都沒有。
陳諾伸手摸了一下衣櫃最上層的隔闆，指尖沒有灰。
陳諾從臥室出來的時候，楊洋已經進了衛生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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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手台上放著一套護膚品，洗麵奶、水、乳、精華，都是同一個牌子。
楊洋拉開洗手台下麵的櫃子看了一眼，沒有男人用的剃鬚刀、洗麵奶或者任何男性用品。
“陳隊！鞋櫃裡全是女鞋，36碼。衛生間的洗漱用品也隻有一套，牙刷隻有一隻，沒有剃鬚刀，沒有男款的毛巾，什麼都沒有。”
楊洋從衛生間出來後彙報。
“衣櫃裡全是女裝，沒有男人的衣服。床頭櫃隻有一個充電器，鞋櫃裡沒有男鞋，陽台上晾的衣服也沒有男款。這個地方，沒有男人生活過的痕跡。”
陳諾也站在了旁邊。
陳凡站在客廳中央，腦子裡在飛速地轉。
剛才在咖啡館黃恬說的那幾句話，現在重新冒出來了。
她說周成搬過去快半年了，同居了，兩個人已經準備訂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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