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的公立學校。
這話他沒想到她會當麵說。她說這話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挑釁或者譏諷，就是一種純粹的、把自己覺得是事實的事講出來的語氣——這反而比挑釁更紮人。她不是在貶低他，她隻是從來沒意識到她說的話會傷人。
瑞恩這具身體那種"南區的脾氣"瞬間起來了。
"既然你不相信我能幫你考到一個好成績，"他聲音很平，但每個字都掂量過，"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考呢？是不會嗎？而且你早就該收到成績了吧，AP 那種考試都要找人替，看來你在私立學校也沒學到什麼東西。"
詹妮弗的臉"唰"地紅了一下。
她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出了問題。她張了張嘴，趕忙解釋。
"對不起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"她說話比剛才快了一點，"我隻是想看看，能幫我考到滿分的人到底是誰。我爸爸媽媽答應我，隻要我每科都拿到 5 分就給我買一輛車。我不確定自己每科都能拿 5 分，所以才請人代考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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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恩看著她。
她說話的樣子很真誠，眼睛裡沒有什麼花花腸子。她就是一個被家裡養得太好的私立學校女生，習慣性地說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哪裡有問題的話，但隻要被指出來就會真的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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