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派對結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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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文跳到一半突然停下，一拍大腿。
"不行，太沒意思了。"他衝屋裡所有人吼，"喝酒遊戲！加拉格家規矩！"
他把所有人轟到客廳中間圍成一圈。規則是凱文現編的，核心是繞著圈說一句"我從來沒乾過什麼"，乾過的人就得喝一口。
第一輪凱文自己起頭。
"我從來沒在加拉格家的沙發上睡過覺。"
利普、伊恩、卡爾同時喝了。菲奧娜也喝了。
"菲？"維瞪她。
"那是我自己家的沙發！"
第二輪輪到維。維斜眼看著菲奧娜，慢悠悠地開口。
"我從來沒為了一個男人翻牆進過別人家後院。"
菲奧娜一口酒噴出來。
"維羅妮卡！"
"喝。"維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"那是十五歲的事！"
"喝。"
菲奧娜罵罵咧咧地灌了一口，立刻反擊，手指戳著維。
"行，我從來沒在凱文上班的時候溜進艾萊柏白喝過一整晚的酒。"
這下輪到維和凱文同時卡住了。
凱文猛地轉頭看維。
"維羅妮卡？！"
維麵不改色喝了一口。
"那是在我們在一起之前。"
"那也是我的酒吧！"
"那時候還不是。"維拍拍他的臉，"再說我後來不是把你拐到手了嗎，算下來你不虧。"
全場爆笑，凱文一個人僵在那。菲奧娜和維隔著圈子互相指著對方，笑得前仰後合，兩個喝高了的女人翻起舊賬一個比一個狠，誰偷穿過誰的衣服、誰搶過誰的男朋友、誰把誰的秘密捅出去過，抖一件笑一陣，笑一陣又抖一件。
利普這時候已經喝上頭了。他平時那張嘴損得有分寸，喝上頭之後那個分寸就沒了。
輪到他，他叼著煙，眼睛在圈子裡轉了一圈，最後落在瑞恩身上。
"我從來沒一覺睡醒突然變了個人。"
瑞恩端著酒的手頓了半秒。
他抬眼看利普。利普也看著他，嘴角那個弧度說不清是醉意還是別的什麼。
但利普沒等他反應，自己先把這句話潑成了玩笑。
"我說真的，瑞恩，你最近邪門得很。會撿錢包了，會做中餐了，會帶漂亮姑娘回家了。"他打了個酒嗝，"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加入什麼邪教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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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對啊瑞恩你喝不喝？"卡爾在旁邊起哄。
瑞恩笑了一下，端起酒喝了一口。
"加入了，"他說，"教規第一條，別多管閒事。"
"無語。"利普被噎了一下，轉頭把火力轉向凱文，"那我換一個。我從來沒三十多歲了還在酒吧打零工，連自己的酒吧都沒有。"
凱文一罐啤酒剛到嘴邊，停住。
"你他媽這是人身攻擊。"
"喝不喝？"
"這不公平，規則不是這樣玩的！"
"凱文你品品，"利普叼著煙，慢悠悠地，"你剛才那條'我從來沒在加拉格家沙發上睡過覺'，是不是也在內涵我們家沙發？"
"我那是陳述事實！"
"我這也是陳述事實。"
凱文張著嘴半天沒接上來，最後罵罵咧咧地把那口酒灌了。維在旁邊笑到捶沙發。
詹妮弗坐在圈子裡，全程沒怎麼插上話，但她笑得最開心。輪到她，她想了半天，憋出來一句。
"我從來沒坐過 L 線。"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哄笑炸開。利普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，卡爾笑得直拍地板，連伊恩都笑出了聲。
"她說真的嗎？"維笑著問瑞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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