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倉庫探索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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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這就是你要改的那輛車？"
"嗯。"
"它看起來……有點醜。"
"它現在是醜，"瑞恩說，"等我改完，它會變成另一輛車。"
詹妮弗轉頭看他，眼睛裡那種亮已經壓不住了。
"瑞恩，"她說，"你到底花了多少錢才裝修出這個地方？"
瑞恩聳聳肩。
"投資該花的就得花。"
"這不像是幾千塊能搞出來的。"
"別在意這個了。"瑞恩笑著把這個話題岔過去，"走，給你看川崎的細節。"
詹妮弗看了他一眼，那一眼裡有一點點沒追問下去的東西，但她終究沒再繼續問。她跟著瑞恩走到川崎旁邊，彎腰打量起那輛貼滿了花哨貼紙的車。
瑞恩在旁邊看著她的側臉，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。
全息投影關得及時。
往後這種事，他要更小心。
瑞恩拉著詹妮弗走到那輛川崎邊。
"過來，給你講講這台車要怎麼改。"
詹妮弗乖乖跟上，靠在工作台邊。
瑞恩彎下腰，手在車體上一處一處地點。
"先是發動機，這台原廠是 1441cc，我會把它擴到 1500 上下。"他的手移到排氣管那截莫名其妙的雙出粗管上，"這根破玩意兒拆掉，換一根更輕的鈦合金的，重量減下來排氣阻力也低下來，提速會快一截。"
"然後是懸掛，"他的手移到前叉，"前叉換倒立式的，後避震要換可調的賽道款。這台車原廠是為長途巡航調的，懸掛偏軟，賽道上根本壓不住彎。"
"刹車前後都要升級，"他又指了一下刹車盤，"賽道上速度上去之後，原廠這套刹車兩個回合就過熱，到時候踩下去跟沒踩一樣。"
"輪胎不能省，必須換粘性賽道胎，這是花錢最不能猶豫的一項。當然這隻是理想化的情況，我不用參加專業比賽，所以用柏油胎就行。"
"然後是電控，ECU 我會自己刷，彈射起步係統配一套上去。"
他直起身，看了一眼詹妮弗。
"按最頂配版本來，每一項都用最貴的件，這台車改完能乾掉絕大多數同級別賽車。但第一次改裝沒必要一步到位，每一項我都會選性價比最高的方案。能下場、能跑完、就夠了。"
詹妮弗沒接話。
瑞恩轉頭繼續講傳動比的調整，講了一會兒，習慣性等詹妮弗"哇"或者"嗯"，發現她一聲沒出。
他扭過頭。
詹妮弗正側著臉看他。
她的眼神不在那輛川崎上，是落在他側臉上。眼神有點直，有點飄，明顯走神了。冷白色的 LED 燈從頂上壓下來，把她的金色頭發照得發亮，那隻手還撐在工作台邊上，指尖無意識地點著金屬台麵。
瑞恩在她麵前晃了晃手。
"詹妮，在想什麼呢？"
詹妮弗整個人激靈了一下。
她的眼睛瞬間聚焦回來，臉唰地從耳根開始紅，紅得飛快。她低頭去看那輛川崎，假裝剛才一直在認真聽講。
"我，"她說，"我在聽啊。"
"聽到哪了？"
"聽到，"詹妮弗的腦子在飛快地轉，"聽到你要換一根更輕的排氣管。"
"那是我五分鐘之前講的。"
詹妮弗的臉更紅了。
她抬手把一縷頭發別到耳後，強行把話題轉回去。
"瑞恩，我不太理解，你為什麼非要用一輛這種已經被改過的車？就不能直接買一輛新的從頭改嗎？這樣不是更省事？"
瑞恩看著她那副轉移話題轉得明明白白的樣子，沒拆穿她。
"詹妮，你忘了一件事，"他說，"我們是要拍 YouTube 的。"
"嗯？"
"如果我直接買一輛新車從頭改，那就是個普通的改裝頻道，YouTube 上一抓一大把。但如果我把一輛這種被人改得慘不忍睹的破車，一步一步拆掉、再一步一步重建成一輛能下場跑賽級的車——"他抬下巴朝那輛貼滿花哨貼紙的川崎點了一下，"這種'垃圾翻新'的係列，觀眾會追著看。"
詹妮弗的眼睛慢慢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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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哦——"她拖長了聲音，"我懂了。這就是反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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