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一點磨碎的。
所以讓史蒂夫斷了和那幫偷車賊的聯係，是遲早的事。
他把碗一推，站起來。
"我去倉庫了。"
"晚飯回不回來？"菲奧娜頭都沒抬。
"看情況。"
"嗯。"
瑞恩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，走出了加拉格家的門。
————
倉庫的卷簾門被他嘩啦一聲拉開。
冷白色的 LED 燈從頂上壓下來，照亮了那輛停在工作台上、貼滿了花哨貼紙的川崎。
瑞恩走過去，把外套扔到辦公室的椅背上。卷起袖子。
擋風罩上那些貼紙第一個開刀。瑞恩一把扯下來，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然後是那個紫色的 LED 燈條，他用扳手撬開卡扣，幾下就把那條醜得讓人頭疼的燈條拆了下來，連同電線一起扔。
他從工具牆上摘下一把扳手，掂了掂分量。
接著是那根雙出粗排氣管。瑞恩蹲下去，用扳手卸開排氣管和發動機的連接螺絲。這玩意兒裝得不算專業，幾個回合就被他擰下來了。那根粗管"哐當"一聲掉在水泥地上，發出一種很對得起它質量的廉價悶響。
然後是那個被隨意改裝過的腳踏。再然後是那個莫名其妙加裝的尾翼。再然後是車身上那些一層一層堆疊起來的貼紙——瑞恩拿出一瓶溶劑，沿著貼紙的邊緣慢慢噴，一片一片揭。
時間過得他沒察覺。
等他抬起頭活動肩膀的時候，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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