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備齊首天原材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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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市後門卸貨區有道鐵門，瑞恩按了對講機。
"誰啊。"亞曆克斯的聲音聽起來剛醒，煩躁得不行。
"瑞恩。"
"艸，這麼早。"對講機嗞啦響了一聲，"進來吧。"
鐵門哢噠彈開，瑞恩推門進去。卸貨區就是個大倉庫，水泥地上散著幾輛推車，靠牆一排貨架。亞曆克斯穿了件皺巴巴的襯衫，頭發支棱著，正對著一摞東西核對清單。看見瑞恩進來，下巴朝那摞東西一抬。
"你的。昨晚讓人分好了，自己看。"
瑞恩走過去。鐵皮推車上碼了三層，最底下是五大包漢堡麵包，每包二十四片。中間是熱狗麵包和白吐司混著，加幾盒切片火腿。最上麵幾大袋速凍肉餅，四箱兩升裝可樂摞在邊上。
他拿起最上麵那包翻了翻日期，"02/14/2011"。
"都是今天要清理的。"亞曆克斯說，"今天賣不掉明天就過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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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恩又翻了兩包，最早一包02/13，最晚的02/17。他抬頭看亞曆克斯，"火腿呢？"
"那邊。"亞曆克斯朝工業冰櫃努嘴。
瑞恩拉開櫃門拎出一袋切片火腿，日期02/14。往裡掃了一眼，"冰櫃裡還有多少這種火腿？"
"四包。"
"全都給我吧，我能全部賣完。"
亞曆克斯愣了下，"瑞恩，你今天一天賣得完？"
"今天賣不完明天賣。火腿放冰箱還能撐兩天，反正這些原材料都是過期前用掉。"
亞曆克斯沒再廢話，把剩下三包拎出來扔推車上。瑞恩蹲下再次清點了一遍，抬起頭，"結賬。"
亞曆克斯遞過夾板，"漢堡麵包五包，熱狗麵包四包，白吐司三包，火腿五包，肉餅三大袋，可樂四箱。零售總價兩百一十六塊四，兩折半下來五十四塊一。"
瑞恩掃了眼數字，從內袋數出五十五塊現金遞過去，"多的算訂金。"
亞曆克斯接過錢沒急著收，盯著他看了兩秒，"瑞恩，你真打算乾這個？"
瑞恩扶著推車把手笑了一下，"備好你的貨就行，錢一分不少你。"
"我就是好奇。"亞曆克斯把錢揣兜，"看你這架勢不像是隨便糊弄。"
"亞曆克斯，這是我的事情。"瑞恩說完開始推車。
亞曆克斯笑了一聲沒再接話，幫他拉開卸貨區的鐵門。
瑞恩把推車推到餐車後麵，沒開側窗，全從後門搬。他按重量把東西分了分，重的放底下輕的壓上麵。漢堡麵包五包堆最裡頭，熱狗和白吐司搭上麵，火腿塞進保溫櫃，肉餅碼在保溫櫃旁邊，四箱可樂靠側壁碼好。
他一邊搬一邊在心裡盤算重量和平衡，搬完把保溫櫃調到三度。整車碼好，關後門扣鎖。
亞曆克斯叼著煙靠在門邊看完全程，沒吭聲。
瑞恩轉身朝他點頭，"明天還是這個點。"
"等等。"亞曆克斯叫住他，"我明天讓人給你單獨留一份臨期蔬菜，生菜洋蔥西紅柿，免費送你。"
瑞恩看著他，"為什麼。"
"做漢堡吧？光麵包夾火腿太乾，南區工人嘴叼。加點蔬菜好吃，你多拿貨我也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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